我们不少老师就像故事中那个富翁一样,在教学上只重视了对学生知识的机械传授,讲起来唯恐不够多不够全。这样,学生所面对的是混混沌沌零零碎碎一大片知识,无边无界。长此以往,学生习惯了“坐以待记”,被动地等待老师的灌输;老师则只恐“灌”的少,哪里还会留给学生思考的时间?这就剥夺了学生“反刍”(消化知识)的时间。比如说语言的学习,无非是听、说、读、写、背,老师讲的多了,只有“听”多少算是保住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保证其它。这样以来,老师会把大量的作业压到课下。课下作业一多,学生便会由“做不完”到“不愿做”,造成学生成绩不好,而老师又会布置更多的作业,形成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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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学生的心声。
方心宁看得很认真,忽然感觉到有人在他耳畔喘息,把他吓了一跳,扭身一看,原来是刘墅。
刘墅说:“真没想到,这会是纪老师的文笔,才女呀。”方心宁看到他手里也拿着这张文学社刚出的报纸,就说:“名副其实。”刘墅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不仅人长得好,文章还这么好。我只听说漂亮的女人都会蠢一些,因为那才体现老天爷的公平公正。真是没想到……”
万青东追着刘墅闯进来,要他赶紧去校长办公室,说任南德正有事找他。万青东瞄了一眼纪红飞的文章,说:“就这种陈词滥调也值得发?不就是‘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给人一滴水,必须自己有一桶水’?老掉牙的东西了。”
方心宁一听这话,一种不满情绪马上往头上涌:“那你来个新词新调让大家见识见识吧?”万青东说:“我只是不愿意搞这些酸溜溜的东西,要是我弄,准比这好。”“你的本事恐怕不在写文章上吧?要果然有的话,就拿出来。”方心宁一句也不让他――不就是巴结得紧,弄了个狗屁副校长干着?
“要登我也要登省级以上的正规期刊,核心期刊,要登在你们这张小纸上?我真嫌寒碜。”万青东说着就往外走。刘墅跟在他的屁股后头说:“就是那些大报刊登的东西能有什么?要说起来,还是纪红飞写得不错,没想到,真没想到……”
出了文学社,万青东一脸不屑地说:“你们教语文的怎么都这样酸溜溜的,简直就是些‘酸黄瓜’。”刘墅说:“酸?我也酸吗?倒是你们教政治的好,都是些典型的骗……”刘墅觉得这样说不合适,才把那个“子”生生咽下去了。
万青东也没心思听他扯,恨恨地说:“要真这么自以为是,这狗屁文学社就到头了。”
方心宁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服气,心想,你万青东算什么东西,一只惯于摇尾乞怜的叭儿狗,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说三道四?
后来,方心宁听刘墅偷偷地告诉他,任南德找他去,是要了解聘任老师们的思想动态。
管理学校竟然还要用这样的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