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上官翎好像是不敢置信一样的反问了一句。“事不宜迟。要在进入长街之前救下桃媚羽。”
不容多想。上官翎率先飞身向蓬莱仙境方向赶去。心里不住的思索着楹兮怎么会对桃媚羽行刑。难道是四大护卫看错了。
耳听为虚。却眼见为实。
远远的便看见。一辆仙车之上拉着一个铁笼。桃媚羽正双手把着铁柱大声的喊着行走在前面的楹兮。声嘶力竭般。
“楹兮。你的心中真的沒有我。你真的舍得亲自行刑于我。难道我们之间的过往都是虚假。你只是对我玩玩而已。沒有动心。楹兮……”
楹兮竟然连头都沒有回。好像桃媚羽所说的与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似得。心里的怨恨渐渐升起。将所有的矛头直指上官翎。
天尊这个主意实在是明智之举。今日便要让上官翎插翅难逃。不仅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还能以此來威胁昆仑之丘将翡翠宝玺交出來。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楹兮。难道你的心里真的沒有我了吗。你可知我一直爱着的都是你。从來不是上官翎。”
楹兮依旧沒有回头。仿佛失聪一般不听任何。
而这话落在不远处上官翎的耳中。却是异常的刺耳。心像是被一双无情的手狠狠抓了一把似的酸痛酸痛的。却又心痛着她被困在铁笼当中。
上官翎一挥手。四大护卫马上心领神会的轻轻尾随在队伍后面。掌风挥过马上倒下四个天兵。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拉到暗处。
桃媚羽不停的喊叫。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跟在车后面的几个天兵天将已经换了人。
细碎的开锁声被车轮滚动的声音压下。雪衣蹲在车上小心翼翼的研究着那把大铁锁。
四大护卫则是围住雪衣。随着队伍前行。遮掩着别人的目光。
当啷一声。大锁落地。声响并不大。不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而车队却停了下來。铁笼内的人最先冲了出來。提起一掌拍在离得最近的雪衣身上。力道之大。将雪衣拍出六七丈远。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
这突如其來的变动让四大护卫摸不清楚状况。顿了一下才提起仙力与之对抗。顷刻间所有人马将五人团团围住。争斗便拉开了帷幕。然而已经身受重伤的雪衣和反应慢了半拍的四大护卫哪里是众天兵的对手。几招下來便落了下风。
转过一条街便是蓬莱仙境最为繁华的长街。身后则是隐在云层里的仙宫。而此处却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往日还有很多人來往。今日却连一个过路的人都沒有。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般。
五个身单力薄的人被天兵天将围攻着。楹兮则是脚踏彩云漂浮在半空中看戏一般的欣赏着这打斗的场面。
仙光相击闪动着银白的花火。衣衫飘动。兵器相击的声音竟然让楹兮觉得悦耳。不多时便旗开得胜的将雪衣和四大护卫制服。
楹兮优雅的飞身落了下去。却极其恶狠的一脚踢在雪衣腿上。雪衣腿上一软便跪倒在地。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周围的天兵一把按住。雪衣吐了口口中的血水。骂了句。“卑鄙。”斜目瞪着楹兮。
楹兮得意的大笑着。“上官翎。还不出來是吗。”
“霸主。快走。这是圈套。”
楹兮又是提起一脚踹在雪衣的背脊上。雪衣被暗算那一掌所受内伤。在加上之与天兵缠斗。伤势颇深。此刻哪里还能经得住楹兮的脚力。噗的喷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却又挣扎着起身。
“霸主。快走。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若是走了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长街方向飞出一抹白衣來。速度之快将衣袍布料抖得如刀锋一般锋利。划过房屋之处。留下刀划的痕迹。
出尘飘渺的悬浮在半空中。蹙眉看着眼前的情景。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楹兮。真是沒有想到你竟是这般卑鄙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引我入翁。”
楹兮得意大笑。“不是我卑鄙。而是你愚笨得连是不是桃媚羽都分不出。”
上官翎无言。是呀。自己怎么就沒有细细观察和思索。这真是一个破绽百出的陷阱。怎么会如此之巧的恰在自己來到左界之时便对桃媚羽行刑。而且执行的人还是楹兮。
上官翎看着穿着打扮及其像桃媚羽的那个天兵恨不得用眼神将其杀死。再看看身受重伤的雪衣。心里满是自责。事已至此。自己怎么能弃他们不顾。
“霸主。还不快走。再晚怕是就走不了了。不要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