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豁然明朗

煞费心姬 翎羽菲

上官翎看着帝尊眼中闪现的光芒。极为的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和感受。自己对桃媚羽不也正是这般吗。会因为一件微小的事情而感到幸福。亦会因为微小的事情而感到痛苦。一颗心好像随风飘摆的树叶一般。忽上忽下。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上官翎摇摇头。转身递了个眼神。屋里的众小仙轻悄的向外撤去。上官翎是最后一个出來的。轻轻将门掩上。

吩咐道。“雪衣。将碧玉宝玺送回琉璃宝台。一定要亲手交给奕晨。”

“是霸主。”雪衣接过碧玉宝玺伸手招來云朵。踏云而去。

上官翎则是将翡翠宝玺送回了炼丹室。这次他沒有走寝宫内的密道。而是跳进了御花园的湖水之中。走了桃媚羽曾经偷宝玺时的路线。湖水之下泛着碧绿的波光。上官翎将水草拨向两侧。拿出钥匙将那把沉重的大锁打开。水的阻力及其的大。上官翎提了仙力才将门打开。探身进去。

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上官翎掌心提起仙力照亮了窄长幽深的隧道。水沒过膝盖。举步之时传來哗哗的响动。

沿途上一路都是刻画。其中几幅引起了上官翎的注意。那竟是父王元神的刻画。上官翎呆望了一会。脑中闪过一道光影。提起脚步撩起衣袍向前疾步走去。

穿过一个外间。跨步进了炼丹室。地上便沒了水。只有上官翎流下的脚印和衣袍流淌而來的一道水珠痕迹。

摊手将宝玺推进丹炉之内。上官翎叹了口气。想起曾在这里与桃媚羽的打斗。这昆仑之丘处处都是她的影子。每一个角落里都有她曾经存在的气息。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埋在心里。每走一步她都是如影随形。

上官翎傻笑。自己为何怨不起她來。她倒是哪里好。让自己这般倾心。伤了自己却还是为她着想。

往昔的岁月在上官翎脑中快速的播放。就连互相的伤害都变得弥足珍贵。

上官翎冷哼一声嘲笑自己。一世英名。竟在一个情字上摔了重重一跤。

漠然的走出炼丹室。沒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再度回转至仙台。

俯身捡起仙台之上的一朵紫蓝色花瓣。闭上眼睛在记忆里收索开來。这香气。这颜色。竟是这般的熟悉。还有那大树的形状……

突然脑中闪出一个画面。桃媚羽被海尊变幻成冷无双的时候。楹兮曾经跟來昆仑之丘。然后在桃媚羽住过的那个房间里失声痛哭。当时手中也握着同样的花朵。他是怎么哭诉來着。

好像是说天尊用他的性命來威胁桃媚羽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威胁。上官翎脑中仿佛几块拼图在罗列着。将这破碎的画面一一的组合。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随着最后一块记忆拼合而上。眼前的迷雾散去。一切似乎都明朗了。

“楹兮。”一个名字冲口而出。上官翎摇着头抱住脑袋。“怎么可能有如此之巧的事情。他怎么会跟父王同为一种树木。”

上官翎跳下仙台向帝尊的寝殿奔跑而去。已经按耐不住一颗狂跳的心脏。也不顾及此刻房中是和状态。一下将门推开。唤道。“父王。父王。”

帝尊赶紧起身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声说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上官翎看了看还在昏迷当中的雨樱。然后拉着帝尊往外走去。

“父王。为何要放走刺客。还替他挡下那一掌。他究竟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帝尊也说不准。他也仅是因为那人所用的兵器闪动紫蓝色的锋芒。才有所猜测和怀疑的。在这仙界。仙光为紫蓝色的极其少见。

帝尊一脸的为难。不忍讲出自己心中的怀疑。生怕伤了他。

“父王但说无妨。此时我心中也有疑虑。也许我能找出答案來。”上官翎一脸的肯定。

帝尊叹了口气。“我也仅是猜测。那个前來刺杀我的人。竟然与我有相同颜色的仙光。在这仙界里。拥有紫蓝色仙光的人除了我们昆仑帝尊一族不会再有旁人拥有了。我只是对此事有所怀疑才放过了那刺客的。”

“父王不妨直说。你是怀疑那人是你的儿子。”

“却有此想法。只是……”帝尊回身看了看寝殿。“雨樱完全想不起关于冰抹玉的事情。我这一生仅她一个女人。当年她突然失踪。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我们究竟有无孩子。也是未知的秘密。只是不知那个刺客何许人也。为何要前來刺杀我。”

“父王。孩儿心中似乎明朗。其中环节虽然不知。但是那个來刺杀你的人我似乎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