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以走了吗。”
桃媚羽只想找个沒人的地方将自己的坚强卸下。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勇敢。她以为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能够淡然面对。做不到。她做不到。她恨不得将这房子烧了。恨不得与上官翎同归于尽。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是桃媚羽又怎么舍得让他遭受一丝的苦痛。三界最为悲苦的便是相忘。无论几度劫难轮回。我冒死來见你。却发现你已丢掉我们的过去;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只能将我当成路人甲与我擦肩。
桃媚羽叹了口气。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成全。突然想起在人间时自己常哼的一首歌。那时沒有经历过爱情。现在才真切的体会到歌中的含义。歌词已经在桃媚羽的脑中弹出。“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來弭补。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请记得你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我默默的倒数最后再把你看清楚。看你眼里的我好馍糊慢慢被放逐……”
桃媚羽转过身无法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一秒。压不住声音里的哽咽。“姑姑。我先走了。”
秋水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回答。“今天是你守夜。你要去哪里。等会霸主和公主就寝。我们要守在门口的。”
桃媚羽停住脚步回头瞪去。“姑姑。你是故意折磨我吗。明知道我心里难过还让我來守夜。”
“小安。你怎么这般不懂事。要看清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是这里的侍婢。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选择。宽心吧。不要在奢望。”
桃媚羽才不管秋水姑姑的喊叫声。抬起脚就往外走。“啊。姑姑。就不能不掐我的耳朵吗。”
“小安啊。你父母走的早。姑姑辛苦将你拉扯大。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你只是个侍婢。跟霸主是不可能的。不如让你死了心。”秋水苦口婆心的说着。
本來已是遍体鳞伤却还要面对这些。桃媚羽闭上眼睛冷静片刻。伤吧。狠狠伤吧。或许这样极度的恨。将來才更好忘记。
桃媚羽守在门口。时辰一到。一帮侍婢簇拥着上官翎和映波进了院落。桃媚羽慌乱的低头。还是沒有勇气看着他拥着别人。
熟悉的味道从身边擦过。桃媚羽只看到了那双黑绒长靴。
负责伺候的侍婢在屋里忙活了一气。不多时便退了出來。将门关紧。掩着嘴羞笑着离开。
桃媚羽心沉如死海。像根木头呆站着。恨不得将耳朵关上。屋里隐约传來映波的声音。
“來。我给你斟满。”
“多谢映波。”
“今日我们便是夫妻。不必再与我客套。我不是公主。只是你的仙后。你也不是霸主。而是我的仙君。”
桃媚羽深吸一口气。眼泪潺潺流出。想起与上官翎的明媚流年。这相思已经在心中埋下。若放非割心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桃媚羽的心坠入深渊。娇笑的声音传來。“莫要心急。衣带还沒有解开那。”
上官翎声音里带着急迫。“**在怀怎能不急。”
**裸的**本是浪漫的格调。听在桃媚羽耳中却是无比的刺痛和恶心。她似乎不怨当初映波那般的折磨自己了。因为那时映波便是这般的站在门外听上官翎与自己更甚的**。
“不要亲这里。好痒……”
桃媚羽感觉吸入腹中的都是荒凉之气。再也压抑不住冲出了院子。身后传來秋水姑姑小声的叫喊。“小安。站住。”
桃媚羽不管不顾的往外冲。奔出院落突被一双大掌捂住了嘴。身体一旋躲到了对面的树丛后。
脚步声传來。天兵天将整齐而排。带头的挑着灯火來回巡视着。
“唔、唔……”那人掌力之大让桃媚羽完全发不出声音來。
**幔被轻轻放下。**榻之上急速升温。映波的衣服已经被拉扯得半挂不掩体。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我。我还沒有做好准备。”映波嘴上虽是这般言词。手上动作却不停。已经将上官翎的外袍退了去。
上官翎捏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脑中却闪过无数个模糊的画面。动作顿了顿。一双眼眸在眼前晃动。然后是三张面孔重叠在一双眼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