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自踏上我昆仑之丘的楼船究竟有何企图。”
“在下只是相寻个人罢了。并不想惹事生非。”暖流锦倒是很会怜香惜玉。将自己置身于大雨之中。却用袖笼将桃媚羽保护得很好。
真是耐人寻味。这暖流锦难道是男女通吃。以他对男人热爱的心性应该拒女子于千里之外的。桃媚羽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是装糊涂的问。“敢问公子要找什么人。小安若是知道定当直言不讳。”
“这昆仑之丘有沒有一个叫暖流酥的仙子。”
嗯。这还真是出乎桃媚羽所料。暖流锦要找的竟是一个叫暖流酥的女子。名字这般相近难道是他的亲人。
桃媚羽摇头。“从來沒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暖流锦有些伤神的叹了口气。又问道。“那有沒有叫冷无双的男子。”
桃媚羽依旧摇头。冷无双是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这暖流锦究竟为何要一直纠缠冷无双呢。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一个怎样的惊天秘密。此人危险。还是远离微妙。
“既然公子已经问完了。小安就先行告退了。小安劝公子早些离开。今日昆仑之丘不甚太平。免得霸主发现气怒之下真的要了你的命。”
说完桃媚羽疾步向楼船的二楼走去。
暖流锦愣在原地。心里却是在担忧着自己。执事下命必须将冷无双带回。若是完不成任务。自己的清白怕是会被一直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执事玷污。
还有一直被用來威胁自己的妹妹。据查她被潜到了昆仑之丘。若是能找到她。自己便可以断了着卖命的生涯。
桃媚羽躲在二楼一直盯着站在滂沱大雨中的暖流锦。直到楼船靠岸。暖流锦消失于苍茫大地。桃媚羽才敢走出楼船。
急促的大雨已经停息。阳光冲破灰色的云层直洒银河之上。与腾起的水雾产生光水折射。彩虹便划破天际。从银河的一段直入云霄在跌入另一端。
美丽的景色一扫之前的祸端。灰暗的心也随之明朗。毕竟是大婚之日。所有的天兵天将以及侍婢们都欢呼起來。故意营造欢乐的气氛。想博得霸主的欢心。
“翎。你快看。真是好漂亮啊。”映波雀跃着摇着上官翎的手臂。满脸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撒娇着说道。
桃媚羽被挤在人群后还沒有下船。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站在陆地上赏景的一对佳人。紧咬住下唇。告诉自己与他再无瓜葛。
“你这丫头又想溜去哪里。给我站住。”
桃媚羽停下脚步。挺直背脊。尴尬的回过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秋水姑姑。”
眼珠乱转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真的不知还能装多久。过多的接触只能让自己破绽百出。
耳朵被拎起。桃媚羽痛得龇牙咧嘴。“秋水姑姑饶命。痛。痛。”
“知道痛就给我乖乖回仙宫。不知道今日是霸主的大喜之日吗。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知道偷懒。”
大喜之日、大喜之日。心上刚刚凝血的伤口再度被触碰流血。桃媚羽咬住下唇抬起脸。“姑姑就不要一直提醒小安了。正是因为霸主大婚。小安更要去偷懒。”
“你……你莫不是真的喜欢霸主。”
“难道姑姑看不出來吗。小安要走了。找个沒人的地方避过今晚。”
说完桃媚羽转身就走。心里想着真是难缠。鬼葵和雅歌怎么偏偏把自己易容成了小安。找个沒有亲戚的侍婢变不好吗。
耳朵再度被拎住。“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给我回去。”
“啊。姑姑。耳朵要掉了。痛啊。”
秋水不顾桃媚羽的喊叫硬是将她拉回了昆仑之丘的队伍。随着座驾向仙宫飞去。
桃媚羽踏进新房。这里的每一东西她都极为熟悉。此刻的仙宫大殿正在举行宴会。桃媚羽想着过一会他们也会去仙台种一颗好合树吧。将來他们的孩子会围着好合树玩耍。锥心刺骨的痛震彻百骨。脸色再度惨白。
这天尊真是狠毒。自己这个神仙也做得实在憋屈。竟然连爱都不能。多爱一分便多痛一寸。身、心、血、肉、百骨。乃至每一寸肌肤都会随着自己的心意而疼痛无比。
“又发呆。快去将准备好的东西摆放好。一会种了好合树就回來了。别耽误了霸主的洞房。”
“姑姑。就不能不说话吗。”
桃媚羽一颗心好似刀绞一般。秋水姑姑却偏偏讲出洞房二字。简直就是拿着尖刀刺穿她的心脏。
往日金色的**帏已经换成了红色的。月白色的被褥也被换成了红色的。桃媚羽将酒水和餐点摆好。看着秋水姑姑拿着一个白色的正方帕巾铺在了**的正中。心里憋闷得喘不上气來。紧咬着嘴唇控制自己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