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贵人,是个姑娘。”
男人笑着伸出来的手立刻又收了回去,嘴里骂了一句脏。
“呸!真是晦气!”
人群里不少人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也暗藏了不少幸灾乐祸的。
男人骂骂咧咧地冲进了房间。
井老太正打算跟进去,才走到门口,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发酸。
随即惨叫响起。
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把刚刚生产完的女人拎了出来。
他指着襁褓中的婴儿。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告诉,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是不是隔壁老王的,你们经常在一起说笑,这孩子一定是你跟他的杂种!”
这话一出,现场可沸腾了起来。
“我说这家男人怎么老是动手打媳妇,原来是个下贱胚子。”
“啧,我也经常看见这女的跟隔壁老王眉来眼去,要说他们没猫腻我才不信。”
“唉,男人也是不容易,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到头来还要被戴绿帽子。”
女人浑身又是血又是汗。
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神志了。
但听到周遭的议论声和鄙夷声,还是固执地摇头。
“没有,我没有……”
短发孩童扑上去抱着自己的娘亲痛哭不已。
一手搭着母亲,一边努力地给井老太磕头。
“神仙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和娘……求求你……”
男人冷哼一声,满脸不信。
“怎么可能没有?!算命的说了,我命里有三个儿子,结果我都三十岁了,还只有这一个赔钱货。”
“好不容易又生一个,居然还是个赔钱货,你敢说你没有背叛我!”
他扑上来,试图动手。
这男人屡次发作,令井老太耐心尽失。
神识一动,小虎便立即上前一步,挡在男人和女人中间。
身体压低匍匐,尾巴剧烈抽打地面,发出急促的警告声。
嘴唇上翻皱出凶狠纹路,巨口一张。
“吼……”
虎啸席卷,震耳欲聋,风气飞扬。
一股可怕的灵压爆发而出,男人顿觉耳朵震痛,脑仁混沌。
遏制不住恐惧,跌坐在地,身子哆嗦不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井老太问。
可女人除了会失神地摇头,和重复说自己没有不守妇道以外,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
“我知道!”
短发孩童忽而开口。
“我娘是我爹买回来的,一直关在家里,不给吃饭,不给出门,只一味地让她生孩子。”
她指着城郊乱葬岗的方向。
“在乱坟坡上,有我的四个妹妹。”
复又指着襁褓中的婴儿:“这是我的第五个妹妹。”
“娘一直生不出儿子,爹就疑神疑鬼,硬说我娘偷人。”
“他说的隔壁王叔,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哦对,老王早就死了,人都死了还怎么偷人。”
“啧,我记得这媳妇才买回来六七年吧,每年一个,怕是月子都没出就又怀孕了,这么折腾,居然还没死。”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可比老李头还不是人,老李头买了好几个十几岁的姑娘来给自己生儿子,虽然一直没成功,生了十几个女儿,起码把女儿们都养大几岁然后买了,哪里想到这家人更歹毒,生了一窝女儿全弄死了。”
“呵呵,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在装什么,谁不知道你们也丢了不少女婴,现在又打抱不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