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也笑眯眯,“哪里哪里,是小孟大人和翟世子辛苦了,拖着我一个伤患。”
金图雅大概是没想到容忬这么敞亮,不像传言说的那样小家子气。
原本是不相信的,一个剿匪过的女子,怎么会小家子气呢,现在更是不相信了,对她颇有好感。
爽朗的笑了一声,顺带又贬低一下孟愈,“你就算是手断了,小孟大人这读书人的身板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孟愈脸色五花八门,有苦难言。
没招,忍气吞声呗。
沈潍解的围:“小孟大人可没有这么差,金大小姐,小孟大人小时候可是咱们四人里的骑射第一。”
金图雅听愣了,“真的假的?”
楚槐接了一句,“真的,小孟大人弓术准头很好。”
“所以,”他抬眼冲翟青祤道,“今日你我旗鼓相当,比试一番,如何?”
翟青祤盯着他。
试图在这个家伙的眼里品出别的味道,譬如,对容忬的觊觎。
没有。
楚槐一直都是坦坦荡荡,此时眼里只有胜负输赢。
翟青祤哼一声,不搭理他,拽着孟愈就走。
容忬:“?”
这么没礼貌的吗,难怪朝堂上没人肯帮他说话,就这模样,不踩他一脚都是脾气好。
楚槐和沈潍是早已习惯,以为容忬不习惯。
楚槐便对容忬说,“翟世子脾气向来如此,又臭又硬,韩大小姐勿怪,只要跟紧他,他不会丢下你不管。”
沈潍此时笑了笑,“槐临,你就莫要操心了,韩大小姐心里有数。”
楚槐可是晓得韩渊有意撮合自己与容忬。
韩渊与他亦师亦友,哪怕他对容忬没有什么感情,因为韩渊这层关系,他觉得自己理应照拂容忬。
说实话,他对这门亲事并不反感。
容忬的事迹多少他也听到过,他也不在乎她是乡下出身。
他自己也是寒门出身,做人就不能忘本。
楚槐还是不放心,刚想和容忬嘱咐两句。
翟青祤那阴恻恻又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韩大小姐~你要和楚统领聊到什么时候?”
“不然我一个人把豺狼虎豹猎了,你俩端个桌子坐下来喝茶好了?”
容忬:“……”
见她还没往自己这边走,翟青祤那脸色黑红相加。
又冲着楚槐刺了一句,“金大小姐才是你的队友,你与我的队友花言巧语什么?”
“我有你这功夫,都能多猎两头猪。”
楚槐:“?”
这家伙是不是牢里待傻了,以前都不爱说话,现在逮着人就骂,有病吗。
他和谁说话,关他啥事儿。
翟青祤说罢,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容忬。
只见这个女人对他进行了死亡凝视,意思是:你再不好好说话,老子给你捶到回娘胎回炉重造。
翟青祤心里一咯噔,咳嗽了一声,将语气调整了一下,显得好声好气一点。
但在外人听着任然是不耐烦的催促。
“快来,跟上。”
容忬扯了扯嘴角,大步走上去。
三人刚走到没人的地方。
“嘶!!”
翟青祤就被容忬狠狠地拧了一把腰肉,痛的差点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