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疼得前仰后合,人都躬成一张弓。
“容忬!!!”
抓住她的手,往外一扒拉,“你下那么重手?”
容忬又想掐他一把,翟青祤眼疾手快,迅速将她的手握进手里,死死的攥着。
容忬甩手,他就攥紧。
容忬换手,他两只手一起抓。
孟愈有点服了,捂着眼睛走到一旁跟念咒语似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容忬此时已经是不想掐他了,甩了两下想挣脱,奈何翟青祤会错意,以为她还要来,手一松,再一抓,五根手指穿过她手指缝隙,控制住她的手指头。
这下便是十指紧扣的形式了。
容忬杏眼一眯:“翟青祤,撒开。”
翟青祤:“你先保证你不掐我。”
容忬:“我保证不了,你非常欠掐。”
“那没门儿。”
“你松不松?”
“不。”
容忬气笑了,“行,不松,咱俩就打一架!”
翟青祤哪里舍得跟她打架,生怕她膀子上的伤口揭开,嗞哇冒血,他肝遭不住。
刚要开口反驳一句。
孟愈捂着眼睛的手一松,眼看着金图雅三人也往这走了,这俩人还在后面打情骂俏,手拉手。
连忙直起身,走到他俩身边,硬生生的将他俩的手掰开。
小声道,“你俩光天化日注意影响好吗?要打进去打,这到处都是人!”
翟青祤瞅了一眼,看见楚槐正往这边看。
一脸不爽的,松开了手,后退半步,顺手还将容忬那拧皱的衣摆给整理好,开始看天看地,装作无事发生。
容忬嗤了一声。
就在此时,三皇子沈潍走了上来,看了一眼翟青祤,又扫了一眼容忬。
道:“怀徽,韩大小姐伤势未愈,往西边藏宝阁附近玩一圈便是,豺狼虎豹凶险,你得多照顾照顾。”
翟青祤:“?”
他眉心一皱,狐疑的盯着沈潍。
这事儿用的着他叮嘱吗,容忬被不被照顾,也轮不到他一个有皇妃的人说话吧。
什么意思?
这句话不明不白的,看似像对容忬过分关切。
只有容忬有一个感觉,这句话是沈潍对她说的。
今日围猎,藏宝阁附近的禁军几乎都调派走。
看守是最是薄弱松懈的时候。
这是在试探她,还是在警告她?
容忬当没听见。
她这个人有一个毛病,答应做了某件事一定会做,但是她不急。
拒绝被人推着走。
让她去,嘿,她就不去。
不多时,禁军放行后,六人分道扬镳,各自从左右的岔路上走去。
选的都是甲区,甲区比另外两个区域更大,林木更加茂密。
为了尽量不惊扰猛兽,林木中没有任何火光,几乎得靠着这暗暗的天光行事。
眼神儿不好的人,啥时候被猫科动物偷袭,那是一点办法没有。
容忬成天和山林打交道,后山上豺狼虎豹也不少,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翟青祤也要出去打仗,军队安营扎寨,偶尔也会往山中扎。
担惊受怕的只有孟愈一个人,抓着他那把与身形不符的弓,左顾右盼,生怕一不小心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