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允征脸又通红了,最近和容曜待久了,开始懂得表达。
小声嘀咕,“也不止我一个人乱看,二哥哥也在看呢。”
翟青祤:“?”
于是乎,这家伙拧脖子一望,果然,翟墨同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忬。
他火冒三丈,抬腿就蹬了他一脚。
翟墨同猝不及防,差点从位置上弹出去:“?”
好在也是个练家子,手一抓便硬生生的将自己拽回原位。
“大哥?你做甚?”
“做甚?”翟青祤皮笑肉不笑,“你要是觉得眼珠子不要,老子便替你抠了。”
翟墨同:“我只是想知道谁救了你。”
翟青祤梅开二度,又猛蹬他一脚,“嘴巴再胡咧咧,天皇老子来都救不了你。”
已老实。
翟墨同心里苦,在家被骂,在外面也被打,回被窝里又被媳妇训斥。
苍天饶过谁!
不敢吱声,只能偷瞄,乍一看惊觉了,这女子不就是那个韩大小姐吗。
嗯?
翟墨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哥天天骂韩渊,结果救命恩人是他的女儿!
大哥这是想当韩家女婿吗?!
他猛得一捶桌子。
容曜吓一跳:“二哥哥,还没到放炮的时候呢,你干啥呢。”
“大哥说了,一惊一乍的那是癞蛤蟆。”
翟墨同:“……”
这些日子他只有在某些吃饭的时候接触过容曜。
这小子经常语出惊人,精力无限。
翟青祤自己扛不住磨,就让翟墨同和翟允征轮着和他教习武功。
也不知道谁练谁吧,给他整得两眼发黑,一点精力都没有,完全记不住找大哥的目的。
要为娘说两句好话,把她接回来。
容曜问他,“你要当癞蛤蟆吗。”
翟墨同深知不回答,等待的他的就是无数个问题:“不是。”
容曜说:“那为啥大哥说你吃了天鹅肉。”
翟墨同:“……我没吃天鹅肉。”
容曜:“那洳嫂嫂是什么,母的癞蛤蟆?”
翟墨同脸绿了。
谁都不允许说他媳妇儿!
“天鹅!天鹅!”
容曜:“哦,那你果真是癞蛤蟆呀。”
中间隔着那么远,容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晓得容曜那小嘴叭叭的,一个劲在说“蛤蟆”。
容忬无语。
也是能折腾。
没事儿把这猴儿整来,是准备大闹天宫吗。
不多时。
百官入坐,皇后妃嫔也接连入座。
韩贵妃一改往日穿着,素色的骑装,头上毫无饰物。
距离上一次容忬见她时,那满脸娇憨高傲的姿态,竟一点也不剩。
刚一坐下,她便往容忬这边扫了一眼,没看见自己的妹妹韩蔓。
便将目光停留在容忬身上。
意味不明。
但容忬对这种眼神,天生就很敏感。
穿这么素,是晓得孙蓼兰死了?要将这件事算在她的头上?
容忬回望着她,望到韩贵妃自己避开视线,生怕露馅。
席间的喧闹在太监一声尖锐嘹亮的“皇上驾到”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