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舟回到车里,一只手抓住宁知意的胳膊不让她下车,一只手将车门锁死。
随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嫂子,你下不了车了。”
宁知意头皮更麻了。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坐着的车垫,有什么小虫子在爬。
让她坐立难安。
虽然知道贺岑舟就是再怎么浪荡,也不会弄一身脏病回来,但是宁知意就是过不了心里这关。
再加上贺岑舟一踩油门就跑得飞快,空气中的香水味儿又浓,宁知意越忍越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停车,停车,我要吐……”
贺岑舟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她。
见她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啧了一声,一踩油门,把车子停在路边。
宁知意赶紧推门下车,止不住干呕。
她早上只吃了一点,胃里也没什么东西,一直在干呕。
豆大的雨滴打在宁知意身上,她是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
贺岑舟眸色暗沉,降下车窗看着宁知意:“你又怀孕了?”
宁知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扭头白一眼贺岑舟:“怎么?是怕老爷子再把你流放?”
贺岑舟嗤一声:“他贺迟是打算一直靠女人肚子?”
“不过这次,你还能再生出来第二个安澜?”
“我虽然花名在外,但是也做不出靠孩子升职的蠢事。”
宁知意又忍不住白了贺岑舟一眼。
贺家家规森严,要是贺岑舟真敢弄出来几个私生子,贺骁未必会当做不知道。
别的不说,就说贺骁三房老婆。
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还的确没有在娶进门之前就怀孕的女人。
雨太大,贺岑舟看不清宁知意的脸,只是随意敲敲车窗:
“吐完就赶紧过来。”
宁知意现在没伞,浑身都是湿透了,只能重新回到贺岑舟车里。
贺岑舟一踩油门,兰博基尼犹如离弓的弦。
路的另一边,陈通不停打量后面贺迟的神色。
下这么大雨,他劝了好久,贺迟才默认把车停在这里,等宁知意过来。
没想到他消息发了一半,就看到贺岑舟的兰博基尼风风火火停在路另一边。
宁知意还刚好从车上下来。
再加上刚刚宁知意还特意说了,是在等朋友。
原来是在等贺岑舟!
车里气压都快要低到地上了。
陈通大气都不敢出。
贺迟意味不明地开口:“扣半个月奖金。回公司。”
陈通:“……是。”
——
贺岑舟开车很莽撞,油门恨不得踩到底。
宁知意坐在车里,只感觉自己快要小命不保。
车子停到公司宿舍楼下。
贺岑舟把车门打开。
宁知意才软着腿下车。
“嫂子,我把你送回家,你怎么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贺岑舟说着,就跟着宁知意一起进到楼里。
宁知意浑身都快要湿透了。
小脸又白又憔悴。
对贺岑舟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砰的一声把贺岑舟关到门外。
才赶紧洗个热水澡,免得让自己着凉。
贺岑舟这人特别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