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孤不会放过你

铁笼西侧。

火炉里炭火噼啪作响,上方窜着赤红火舌,边上搭着两个红透的烙铁。

谢承渊放下夹子,跨步过去,拿起红透的烙铁,举至半空。

“老实回答孤一个问题,孤可以考虑减轻你的痛苦。”

“皇兄你问,只要臣弟知道,臣弟定知无不言。”谢凌宇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狩猎场吹笛人是谁?”

“不……不知道。”

“不知道?”谢承渊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神情。

“臣弟和母后是要对你动手,但控制猛兽的吹笛人是礼亲王找的,臣……臣弟以项上人头发誓,臣弟真的不知啊。”谢凌宇身体前倾,眼神惶恐,喉间滚着急音。

他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生怕说慢半分,就会被眼前的男人施以酷刑。

谢承渊垂眸,瞥到他衣摆旁晕开的深色水渍,眼底闪过几分嫌恶之意。

既你没有任何价值,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刽子手准备!”谢承渊将烙铁掷在炉里。

“不不不!皇兄不要,不要……”谢凌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轮不到你说不!”谢承渊退至身后椅子旁,一撩衣袍便坐了下去。

“皇兄,你我兄弟一场……”

“兄弟一场?你说的没错!”谢承渊制止他的话,瞳孔微沉,晦暗不明,“孤的好皇弟,孤忍你很久了。你一再挑衅孤的底线,今日便让你知道,孤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凌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你不能动我!你若擅自处置我,父皇不会放过你。”

“他放过孤与否,你不会知道了。你能知道的是,孤不会放过你。”谢承渊脸色无温,唇线抿成冰冷的弧度,每一个字犹如冰柱一般砸在地上。

说罢,他大手一挥,“凌迟,行刑!”

话音刚落。

身侧候着的两个刽子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烂泥般的谢凌宇,将其拖拽至铁架前锁牢。

他们拿起台上的玄铁刀,在指缝间灵活转动着,刀刃寒冽的锋芒锐利刺目。

“不,不,不……”谢凌宇倒吸一口凉气,极度恐慌道。

其中一个刽子手手执利刀,薄刃擦着他胳膊的皮肉划过。

顷刻间,细而浅的血口冒出殷红色的血珠。

“啊——”谢凌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身子在铁架下扭曲着。

不等他喘息。

另一个刽子手接着划过一刀。

“啊……”谢凌宇身子抖如筛糠,尖叫出声。

玄铁刀一刀刀落下。

他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一个刽子手拿起烙铁,直接烙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

霎时,正滋滋冒着血珠的伤口,腾起一阵白烟,伤口瞬间结痂,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谢承渊余光瞄过去几眼,任凭眼前人血肉模糊,濒死抽搐,他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

“殿下,这是第一千刀。”

一个刽子手禀告道。

正在这时。

北夜快步跑下台阶,直奔自家殿下,在其耳边低声道:“殿下,陆世子传来消息,皇宫可控,还有一事,靖王是礼亲王的亲生儿子……”

谢承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