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儿臣要下聘礼

另一边

谢承渊直接回了皇宫。

守门侍卫长剑横挡,拦住车驾,车帘掀开的瞬间,在瞄到里边的人时,心头猛地一震,齐齐僵住,眼底是不可置信的惊愕,“先……先太子……”

“闭上你的狗嘴!”北夜狠狠瞪过去一眼,“看好了,这是太子殿下。”

侍卫警觉起来,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

这分明是坠崖已故先太子的模样。

没死?不可能啊!

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守卫宫门出现闪失,轻则掉脑袋,重则抄家诛九族。

一个侍卫上前,盯着谢承渊的脸看个仔细,“是易……易容的吧?”

谢承渊知其职责所在,无意为难,递给北夜一个眼神,后者立刻拿出腰牌置于侍卫眼前,“这是太子的令牌,你总该认识吧?”

“呼哧呼哧……”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喜公公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跑来,一把推开车帘处的侍卫,沉脸厉声呵斥:“瞎了眼的东西!”

说完,他看向马车里的人,一改方才的冷脸,满脸带笑,语气恭敬道:“殿下您终于回来了,陛下可盼您许久了。”

谢承渊微微颔首。

城门大开,马车顺利通行。

喜公公小短腿快速交替撵着马车,在车帘处恭恭敬敬地说着话。

“殿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陛下这会儿在御书房。”

“陛下可日日记挂着您呐,知道殿下今日回来,今早一高兴多吃了五个水晶虾饺呢。”

“……”

谢承渊沉默地听着。

到达灵隐谷次日,因担心自己坠崖会牵连到他人,他紧急让北夜联系心腹,将他还活着一事秘密告知父皇。

除此,未再透露给旁人。

谢承渊跟着喜公公走进御书房,瞧见父皇正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当即跪了下去,“儿臣见过父皇。”

熟悉的声音入耳。

天启帝手中毛笔一顿,垂眸看向地上的人,眼里交织着又爱又恨的情绪。

他谢峋的儿子,从前王府的世子,如今天家的太子,居然跟着女人跳崖了?

真是他的好儿子!

“你那一跳是爽了,朕可是一整夜没合眼。”天启帝搁下毛笔,目光沉沉,眉峰蹙着苛责,可眼底却藏着牵挂。

“让父皇担心了。”谢承渊声音平静。

“五年前你中毒,朕就为你牵肠挂肚,结果三个月前,你直接给朕玩个大的,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天启帝威严含嗔道。

回想起三个月前。

真是大悲大喜。

前一日还沉浸在儿子坠崖的痛苦中,后一日就被秘密告知,说太子掉在断崖层自救成功,前往灵隐谷养身体。

“父皇责备的是。儿臣置储君之责于不顾,是儿臣之过,让父皇忧心,亦是儿臣之过,儿臣甘愿领罚。但世事难两全,儿臣当时做出的选择,是第一反应。就像母后当初为父皇挡箭一样,义无反顾。”谢承渊的话里带着自省,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撼动的决绝之意。

喜公公屏息凝神,听着父子两人的对话,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还是太子厉害。

在陛下责难前,搬出先皇后挡箭之事。

“你还挺有理有据是吧?”天启帝的唇角抿成一道锋利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