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又一个事实再次证明了曹‘操’所言并非是自吹自擂。张邈是五月二十日,也就是秦旭两子出生后第三天奉命出使,五月二十五日到的临淄郡。而远在许昌的曹‘操’却是在五月二十七日便已经在面前案几之上,出现了当日秦旭对吕布所言全部,以及对秦旭手中那份突来情报的推测的详细报告。
自家情报源的给力,固然使曹‘操’高兴,但曹‘操’对这情报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却很是有几分踟蹰。几乎就下意识的便以为这又是秦旭的诡计。虽然一时间也想不通这和自己会扯上什么关联,但多年来的直觉告诉曹‘操’,这份看似只和河北有关的情报,其目的,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自己。之前被秦旭点化了这么多次,几乎是一步步的靠给他秦某人当垫脚石过活的滋味,纵使曹老板心‘胸’宽广,也是恨不得时常有掐死秦旭的念头,甚至直到现在,秦某人的大名,还在曹‘操’袍袖底下绣着呢。因而只要是青州方面过来的消息,不管针对的是哪一方面,曹‘操’都会愈发的谨慎待之。更别说这封据说来源于吕布同张邈会宴于秦旭府中的情报,所提及的那语焉不详的另一则消息,虽然没有搞清楚内容究竟为何,但那探子言辞凿凿的提到了那秦旭同吕布的问答中,虽然是浅论辄止,只是在其中出现的不止一次的并州字眼。却是成功的吸引了曹‘操’的兴趣。
吕布军获得河北情报的途径,最大的依仗是投诚的甄氏。这点对于曹‘操’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可也正是因为对甄家能力的了解,才会对甄家是否当真能够探得袁氏秘闻之事是否属实更难判断,这才是让曹‘操’头疼的。
“主公。这消息的来源虽然可靠,但并不能不警惕是否会是秦旭有意泄‘露’消息而另有他图!毕竟那可是在秦旭府中,又有吕布在场。张邈……张邈也是同吕布‘交’情颇深,在这三人共同在场的情况下,真的可以得到这等关乎吕布军下一步行动安排的重要情报么?是昱不才,对此其实是存疑的!”曹‘操’已经盯着案几上的情报有半个时辰了,却还是紧皱着眉头。没有出言议论,此番呈上这份密报的程昱,见曹‘操’脸‘色’变幻。似乎一直在犹豫不决,出言低声说道。
“仲德之言极是,的确是太过顺利了!”曹‘操’被程昱的出言吸引,这才抬起头来。将手中的书帛丢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吕布心‘性’被称作世之虓虎,秦旭智计不啻为狡狐,孟卓……孟卓之前一直主政陈留,几番颠簸也未出过什么差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三人聚在一起,说实话要想骗过你派去之人,实在是易如反掌。没准还没等那人开口,身份就已经被识破了!而这些人还能容那人将这情报带回来。要么就是对河北势在必得,根本不在乎我等的存在;倘若这样的话。事情倒是简单了,就由着吕布那厮对冀州幽州发力,昔日袁本初费一生之力经营,也未曾获得河北全境,某到要看看他温候吕奉先的本事!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