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人上门提亲,想娶江浸月。”
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跟提亲相关。
江浸月的脑子都木了。
什么玩意儿?
江老爹一听,又有人惦记他闺女,气不打一处来。
抄起门后的扁担,夺门而出。
“又来,又来,我家的宝贝疙瘩,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拿点破礼就想带走,看我不把你这婆子打出去。”
江浸月担心出事,连忙道:“江池,快去拦住爹。”
偏偏江池没听她的话,早就跑远了。
“阿奶让我把大堂伯也喊回来。”
只留下一阵余音。
江浸月看了眼沈砚舟身后的八稳:“八稳,走,咱俩去把我爹拦下。”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跟上来的是沈砚舟:“我帮你。”
江浸月赶回去的时候,没听到屋里有吵闹的声音。
也就不着急进屋。
她推搡着沈砚舟:“走走走,去爬你的窗户,去你屋里。”
八稳听到爬窗户三个字,下意识看向沈砚舟。
果不其然,不止他一个人想歪了。
看二爷的耳朵都红了。
这江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沈砚舟道:“我从正门进屋,给你开窗户,方便你……咳……爬我的窗。”
江浸月认为这主意不错,上门提亲,她这个当事人不方便打照面,沈砚舟不用避讳。
“行,你和八稳进屋接我。”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沈砚舟便带着八稳进屋了。
进屋后,他没看到提亲的礼,只看到屋里坐着一位妇人,站着一位妇人。
江家俩小老太跟他打招呼,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样的场面,也不好留人,更不好把人赶走。
幸好沈砚舟没多停留,转身就进屋了。
门一关。
谭响娘:“那位穿白衣服的公子是谁啊?”
江阿奶怕谭母误会,若是亲事不成传出闲话,耽误家里姑娘说亲。
“亲戚,我们一路逃难过来,亲戚都住在一块。”
如此说,谭响娘也就不问了。
只觉得这家人寒酸,逃难来一点东西都不剩。
估计过日子都难,也不知谭沛看上她们什么。
竟然为了这帮人,不让她进冰场支摊,让这帮人进去。
白眼狼。
屋内。
沈砚舟推开窗户,就看到江浸月蹲在墙角,像只等待主人开门迎接回家的狸猫。
只是这只狸猫长得漂亮,更会伸出爪子挠人。
“这么慢,你俩属乌龟的么?”
这不,两人都被嫌弃了。
八稳搬了一张凳子,让她方便爬窗。
江浸月手脚麻利,很快就翻窗进屋。
这倒是让沈砚舟觉得她,未免动作太熟练了些。
好似这种事情,不是头一回干。
江浸月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在他屋里转了一圈。
“你屋里什么地方,听墙角最清楚?”
自然是沈砚舟睡的炕。
八稳特意改动过,除了他和四平谁都不知道。
二爷爱听墙角,身体不好还乱用内力。
他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