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发勤期,雌虎成功受孕后,也会驱逐雄虎离开。

村里人都想囤点山货,留着出了林子再吃。

陆里正想了想,沉声道:“你们进林子小心点,让几个猎户跟在后边守着。”

村里人挎着背篓,进林子里捡蘑菇。

江家人也去了一大半。

江浸月和江池也要去,被俩小老太劈头盖脸一顿呲。

“你俩受伤了还不消停,想气死我们是吧?”

“给我老老实实守着东西,别真让‘小毛贼’偷东西。”

该死的野猴,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江浸月道:“大堂奶,阿奶,我右手受伤,左手没事啊。照样能用弓弩瞄准猎物。”

江池也道:“我是后背伤了,双手没事。我能给江浸月装箭矢。”

“嘿。”江阿奶要对江池动手:“我还管不了你俩了?”

江老爹跑过来打圆场:“娘,你就让他俩去吧。

天冷了,他俩想猎野兔做兔裘。”

江阿奶瞪他:“你就惯孩子吧。”

说罢,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江老爹小声道:“你阿奶就是刀子嘴,别理她。

你俩就在附近套兔子,别走远。高勇答应我,护你俩周全。”

这多亏了他的儿女,猎回来老虎肉换来的人情。

江浸月竖起大拇指:“爹,你真厉害。”

“嘿嘿。”江老爹憨憨地挠头。

姐弟俩进林子,他还不忘嘱托:“你俩小心点,有事就喊救命。”

江浸月侧脸看江池:“你喊吗?”

“不喊。”江池哼了一声,喊救命多掉面子啊?

三人跟着村里人走了一段路,就分开走。

江浸月问:“啸云飞哪去了?昨夜也没回来。”

江池:“昨日它被野猴砸伤翅膀,就往林子里飞,咋叫都不回来。”

高勇冷不丁道:“会不会逃跑了?”

姐弟俩齐刷刷转头看他。

好似在说:你放屁。

高勇讪讪道:“我就瞎猜,它能听懂你们的话,指定不是忘恩负义的鸟。”

三人走了一路,只看到癞蛤蟆、松鼠、老鼠之类的小动物。

不知不觉,三人走到昨日路过的岩石。

昨日跑得太急,没有仔细看。

今日一看,黑色的岩石上面,有很多虎毛。

江浸月终于明白,为什么野猴会看到岩石,就不追他们了。

估计是他们猎杀的老虎,时常在这块岩石上打盹。

三人翻过岩石,再往林子里走,就看到一个土坡。

土坡上有很多兔子洞。

江浸月收起弓弩,轻声道:“用绳子套兔子吧,皮毛能完好保存,不被损坏。”

高勇点头:“这主意好,我去准备东西。”

高勇带着两个伤患,跑腿的活儿都是他干。

江池看他忙前忙后,有点不自在。

凑到江浸月耳边道:“这以前都是我的活儿。”

江浸月没好气道:“你就是欠,不蹂躏你还皮痒了。”

江池摸了摸鼻子,下定决心,要好好养伤。

他就不适合做废物。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愿者上钩。

倏然。

一只长耳灰兔,蹦蹦哒哒地在草丛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