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辆黑色的十米重型卡车在京都宽阔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庞大的钢铁车队连成一条长龙,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路上的私家车纷纷避让,根本不敢靠近这支杀气腾腾的车队。

半个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京都内环的权贵区域。

打头的第一辆重卡减慢了车速。

王富贵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位。

“春根,前面就是八大门阀之一赵家的府邸了。”

透过挡风玻璃,前方出现了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古建大宅。

宅院外围是三米高的青砖高墙。

正中央是两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门上镶嵌着碗口大小的纯铜门钉,透着百年门阀的威严。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直接撞进去。”

王富贵答应一声,脚下猛地踩死油门。

轰。

沉重的十米重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车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击力,直直撞向朱红色大门。

咔嚓。

木屑横飞。

那两扇造价昂贵、厚达十几公分的实木大门,在重卡的撞击下瞬间四分五裂。

纯铜门钉被巨大的力量崩飞,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铛铛作响。

重卡碾压着破碎的门板,直接冲进了赵家的前院。

宽阔的青石板铺装地面被沉重的车轮碾得纷纷碎裂。

后面跟着的十五辆重卡依次驶入。

庞大的车身很快将赵家宽敞的前院塞得满满当当,排气管喷出的青烟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了整个赵家大宅。

尖锐的警报声在各个院落里拉响。

大批穿着黑色对襟短衫的汉子从内院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赵家从小培养的核心死士,手里清一色拎着开刃的精钢砍刀,足有两三百号人。

他们迅速将这十六辆重卡团团包围。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唐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在一群贴身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赵家当代的家主,赵洪图。

看着被彻底撞烂的大门和满院子的卡车,赵洪图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李春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迈步走了下来。

他单手拎着那根两米长、手臂粗细的精钢撬棍,走到车头前方。

赵洪图死死盯着李春根脚下的黄胶鞋,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

“李春根!你杀了我赵家大长老赵玄,现在居然还敢带人撞烂我赵家的大门!”

赵洪图怒极反笑,伸手指着李春根。

“真以为在省城能横着走,到了京都也能撒野?”

“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

赵洪图一声令下。

周围那两三百号手持砍刀的死士立刻大吼着冲了上来。

几十把雪白的钢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同时劈向李春根的脑袋和肩膀。

李春根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右手握住精钢撬棍的中段,手臂上的大筋瞬间暴起。

呼。

沉重的铁棍在空气中撕裂出刺耳的风声,被他当做扫把一样横扫而出。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声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死士连人带刀被铁棍直接拦腰砸中。

精钢砍刀当场折断。

这几个人胸腔凹陷,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后面的人群里,撞翻了一大片。

李春根迈开大腿,主动迎着人群走了进去。

他单手挥动铁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招式。

每一次铁棍落下,都伴随着成片的惨叫声。

不管是格挡的砍刀还是盾牌,在绝对的肉身力量面前全都脆弱得如同纸糊。

铁棍砸在肩膀上,肩胛骨当场粉碎。

砸在胸口上,肋骨寸寸断裂。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

赵家前院的青石板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一百多号人。

到处都是断裂的钢刀和哀嚎翻滚的死士。

剩下的那一百多号人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看着那个拎着铁棍步步紧逼的乡下汉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赵洪图站在后方,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卢家长孙和几位隐世老祖是怎么被活活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