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向郁公馆。
虞惊秋靠在后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郁燃和陆宋慈两个人的身影。
登对又般配。
她想她再熬一熬应该就可以解脱了。
崔折寒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你和你四哥关系不好?”
虞惊秋脸上表情微顿。
她随口说了一句,“他性子霸道强势,是不太合得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从小就喜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太难受了。
她好像心痛得快要死了。
崔折寒没有再问,他打开车里的音响,放了一首轻音乐。
舒缓,像流水一样,渐渐平息了。
车子停在郁公馆前面,虞惊秋下车,对崔折寒说了声谢谢。
“阿虞。”崔折寒摇下车窗,看着她。
虞惊秋转身。
“那件玉把件,老爷子会喜欢的。”
“谢谢崔总。”
“元宵节,崔家有一个晚宴,希望你能来参加。”
虞惊秋怔了一下,望着崔折寒沉静的双眸,温润从容,却不失气魄。
“崔总,这恐怕不太好吧。”
崔折寒轻轻一笑,“是集团的晚宴,你是业务部总监,没理由拒绝的。”
虞惊秋顿时心头一囧,有些为自己的自作多情不好意思。
“好的,崔总。”
崔折寒点了点头,升起车窗,车子驶出去。
虞惊秋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
一辆车也停在了郁公馆门口。
虞惊秋随意扫了一眼。
好几天不见的蒋程下车开门,郁燃迈着长腿从车上下来。
只有他自己。
虞惊秋转身,走进郁公馆的园子。
“虞惊秋。”
男人沉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虞惊秋不想答应的。
可是现在是在郁公馆,郁燃的报复心很强,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得不回头,“郁部有什么吩咐。”
郁燃看了她一眼,“跟我去澜庭,找你有事。”
虞惊秋头皮一麻。
“郁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在这里说的。”
“上车。”
虞惊秋不动,她不想去。
郁燃像是已经料到了虞惊秋的反应,十分耐心地从烟盒里磕了支烟出来,夹在手上。
单手隆着火点燃。
动作利落洒脱,气质矜贵迷人。
“晚上,爷爷的战友和老部下会来拜访他老人家,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犟?”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情?”
虞惊秋猛地望向郁燃,牙齿紧咬,“郁燃!”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你敢说出我们的事,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前途了。”
郁燃垂眸,深吸口烟,吐出来的烟雾尽数扬在虞惊秋脸上。
片刻后,他抬眸凝着虞惊秋,“你和我的前途从来就不在一个必选项里。”
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