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在意吗?
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不在意父母的爱呢。
在虞惊秋的印象里,自她来了郁家,她极少见陈兰溪和郁景明主动和郁燃说什么话。
都只会在逢年过节才回郁家来。
其余时候,郁景明在任上,陈兰溪大多数时候都待在陈家。
两个人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可是虞惊秋并没有想去安慰他的意思。
有陆宋慈在,用不上她的。
她以什么身份去安慰都没有立场。
虞惊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年后是老爷子的生日。
这几天休年假没事,虞惊秋索性约了秦霜和宋月棠去逛街,给老爷子挑选礼物。
秦霜说要补觉,没来。
宋月棠不想跟着崔爸崔妈走亲戚就答应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就喜欢一点古物。
送了老太太一支玉如意,最差,送的礼物也要不逊色于它。
两人就约在古玩街口见面。
虞惊秋先到,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宋月棠的车,朝她招手示意。
但是下车的人却不是宋月棠。
虞惊秋看到驾驶位上的人惊了一下,想到过年那天,崔折寒转给她的八万八红包,心头有点儿怂。
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崔总。”
“您也来买东西?”
崔折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嗯。”
虞惊秋尴尬地呵呵一笑,“真巧。”
“不巧。”崔折寒嘴角上扬,望向她的眸光澄净,“我是受到月棠的委托,专程来找你的。”
崔折寒身影挺括笔直,温润如玉的脸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有一个不大熟悉的男人,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老板,怎么想怎么不自在,虞惊秋想拒绝。
“崔总,我……”
“我对这方面还算小有造诣,你大可以放心。”崔折寒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一抹淡淡地揶揄。
虞惊秋心口狂跳,人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打老板的脸?
两个人从街口走进去,崔折寒指了一家古玩店,“这家店的品质还不错。”
虞惊秋和崔折寒一前一后进去。
“阿燃,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爷爷应该会喜欢吧?”
一进门,虞惊秋就听见了,脚步顿了一下,偏头朝声音的放方向看过去。
铺子大厅橱窗里面摆的东西分成了两类。
一边是精致的饰品,一边是摆件儿。
两边用了翡翠珠帘隔开。
虞惊秋一眼就看到了郁燃和陆宋慈的身影。
郁燃身姿挺拔,眉目硬朗英气,他身边的陆宋慈穿着一件胡绿色的烂花绒旗袍,白色狐裘披肩,眉目如画。
绿色珠帘摇晃,两人如同一对璧人,登对极了。
虞惊秋心口一窒,想到昨天的事情,虞惊秋想幸好她没有自取其辱。
她那一刻本想退出去的,可是转念一想。
逃避又能怎样,总要面对现实的。
她迈步进去,脊背挺得笔直。
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没看郁燃的方向,径直走到柜台前,低头看着里面的摆件。
崔折寒走在她身后,望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顺着扫过珠帘那边,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走到虞惊秋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