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道:“就是你的驸马呀,他借住在公主府的表妹,其实每晚陪他睡觉觉,他们的儿子都五岁啦。驸马想让你收养他的儿子,就把珍珠掐死了。”
嘉宁浑身颤抖,“不会的,不会的……驸马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三十年的夫妻啊!他曾经替我挡过一刀,每晚给我洗脚,我们明明那么恩爱……”
“啧……”
这就是二师父说的恋爱脑吗?
娘亲当初就没有这样。
枝枝有点不耐烦,她冲门外,“嘬嘬嘬……”
不一会儿,一只戴着金铃铛的大白狗跑来了。
这是慕西辞新买回来的狗,它冲枝枝吐着舌头。
“小黑真乖!”枝枝揉揉狗的脑袋。
慕南笙:???
她的眼睛有问题?
这不是白狗吗?
“你带姨姨去找证据吧,记得替姨姨报仇呦。”枝枝将一道符咒贴在后背上。
被贴上符咒的瞬间,小黑清澈愚蠢的眼神倏地变精明,就像有了人的意识。
小黑咬着嘉宁的裙摆,将她带走了。
当天,小黑就带着嘉宁,去了她的另一座别苑里。
那时,正值晌午。
小厮还想拦住嘉宁,可小黑灵活的从小厮裆下钻过去,砰地撞开寝屋的门。
嘉宁直接把驸马跟小表妹逮了个现行!
二人还在床榻上痴缠,嘴里说着孟浪污言秽语。
“长公主的胸都快垂到肚脐眼,每天跟她同床共枕我都觉得恶心。”
“柔儿,还是你嫩,那个老女人下面像棉裤腰。”
“我一点都不后悔掐死那个贱丫头,女娃又不能传宗接代。”
嘉宁闻言,疯了般冲上前,不顾仪态地撕扯着驸马跟小表妹。
驸马被一群宫女、太监指指点点,他恼羞成怒,情急之下狠狠推了一把嘉宁。
“你不许碰柔儿!柔儿胆子小,跟你这种男人婆可不一样。”白珺呵斥。
嘉宁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倒吸了口冷气,满眼都是失望。
小黑蹭得冲上前,扑倒白珺,隔着亵裤一口咬掉了他的命根子。
嗷——
别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嘉宁觉得无比痛快,心中无限感激枝枝。
她恨得牙根痒痒,从地上起来,“来人,把他们绑起来,游街示众,五马分尸!至于那个孩子,入奴籍,发配岭南。”
“嘉宁,我只是一时糊涂,都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我知道错了……”白珺捂着血红一片的裤裆,哭得狼狈。
嘉宁冷笑,“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嘉宁,饶了我吧……”白珺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这个结果可谓是大快人心。
晚上,枝枝做了一场法事,帮珍珠入了轮回。
嘉宁从腰间取下一块凤纹玉佩,蹲在地上,感激道:“枝枝,这是本宫的玉佩,见此玉佩犹如见本宫。本宫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用得上本宫的地方,尽管开口。”
枝枝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眼,“谢谢姨姨。”
到时候皇桑要诛九族,可以让长公主求情。
嘉宁看着枝枝,不禁想起了珍珠,她抱着枝枝,止不住地流泪。
这边的气氛沉重,而另一边,金风苑。
慕西辞气的叉腰,“太过分了,枝枝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允许,就用我的狗?而且还给它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大夫人景芳好奇的问:“所以你给狗取了什么名字?”
慕西辞自信满满道:“欧阳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