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青萍剑剑鞘微颤,凌厉的剑气已锁定冥河,“跟他废什么话!这老魔,仗着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屡次挑衅我玄门,今日竟敢打我侄女(指龙吉,因梅有钱与付一笑关系,通天亦以长辈自居)的主意!正好,拿他试试我新悟的诛仙剑阵变化!师兄(付一笑),你说,打还是不打?”
通天教主跃跃欲试,战意高昂。他本就好战,封神劫前,难得有冥河这等同级别的对手(且是恶道,斩了也无太大因果)送上门来,怎能不心痒?
付一笑(本尊与化身同时)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地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冥河老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人耳中:
“冥河道友,‘龙吉’之事,关乎我玄门传承,亦关乎一段天地因果。绝非你可染指。今日你冒然来犯,惊扰昆仑,其过不小。看在你亦是求道者,修行不易,若你此刻退去,并发下大道誓言,永不再打‘龙吉’主意,不再犯我昆仑,今日之事,我三清可暂不追究。否则**……”
付一笑语气一顿,本尊与化身,同时向前踏出一步。玉清元始,上清通天,亦是气息锁定,蓄势待发。
“……否则,纵你血海无边,冥河不死,我三清今日,亦要让你这血海,换个主人**!”
最后一句,斩钉截铁,杀意凛然!三清联手的威胁,绝非虚言恫吓!一旦开战,即便是冥河老祖这等积年老魔,恶道圣人,面对玄门三清的全力围攻,也绝对讨不了好,甚至有陨落之危!毕竟,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只是相对而言。三清若不惜代价,以太极图定地水风火,以盘古幡(元始)开天辟地,以诛仙剑阵(通天)绝灭生机,再辅以付一笑本尊化身的无上道行与炼丹炼器之能(可炼制克制血海之物),未必不能将血海彻底蒸干,斩灭冥河本源**!
冥河老祖三颗头颅,脸色阴晴不定,眼中凶光与忌惮交替闪烁。他死死盯着对面那气息相连、道韵互补、仿佛一个整体的三清圣人,又看了看昆仑深处,那被重重大阵守护、气息越发磅礴的“龙吉”光茧方向,心中天人交战。
退?不甘心!那“龙吉”身上的气息,对他的杀道、血道,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甚至可能关乎他未来道途的突破!而且,今日若被三清一吓就退,他冥河的脸面,将置于何地?血海威名,岂不扫地?
战?风险太大!三清联手,绝非他一人可敌。即便能仗着血海特性保命,也必然元气大伤,甚至可能被镇压、封印。为一件尚不确定具体功效的“异宝”,冒此奇险,值吗?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昆仑山上空,圣威交织,道韵碰撞,虚空凝固,大战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人心头。
梅有钱与瑶光,紧紧相拥,望着空中那对峙的四圣(加化身),心中充满了紧张、担忧,更有对三清出手维护的无尽感激。他们知道,今日若非三清齐聚,仅凭付一笑一人,虽不惧冥河,但昆仑与“龙吉”,恐难保全**。
最终,在漫长的沉默与对峙后,冥河老祖中间那颗燃烧着怒火的头颅,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低吼**:
“好!好一个三清!好一个玄门!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太清,元始,通天,你们给我等着!杀劫将至,因果循环,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狠话放完,冥河老祖万丈魔神虚影,猛然收缩,化作一道血光,卷起漫天血海、怨魂、阿修罗大军,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西方天际,返回了幽冥血海。
危机,暂时解除。
昆仑山上空,三清圣威缓缓收敛。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同时看向付一笑。
“大师兄,此事恐怕不会就此了结。” 元始天尊沉声道,“冥河睚眦必报,且那‘龙吉’似乎对他极为重要。日后,还需多加防备**。”
“怕他作甚!” 通天教主不以为意,“他敢再来,正好让他尝尝我诛仙剑阵的厉害!不过……” 他也看向付一笑,难得正色道,“大师兄,这小侄女(龙吉),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引得冥河这老魔亲自出手?而且,我观她气息,确实非同凡响,甚至……让我的诛仙四剑,都有些许感应**。”
付一笑目光深邃,望向昆仑深处,缓缓道:“‘龙吉’之事,关乎一段上古秘辛,亦关乎未来一场天地大劫。其身,系着莫大因果与机缘。今日,多谢二位师弟前来援手。此事,容我日后再与你们详谈。眼下,冥河虽退,但**
劫数已显。昆仑,恐不得安宁了。我们,需早作准备。”**
元始与通天闻言,神色皆是一凛,同时点头。三清之间,虽有教义之争,但在面对外敌、维护玄门根本时,从来都是同气连枝。今日冥河来袭,只是一个开始。
“大师兄放心,昆仑有事,我阐教(截教)门下,随时可来援!” 元始与通天,几乎是同时表态。
付一笑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西方,眼中,一丝无人可察的忧色,一闪而逝。**
冥河虽退,然**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更加令人不安。“龙吉”的破茧,或许,将是一切动荡的真正开端。**
昆仑的云雾,似乎更加厚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