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太乙蝼蚁,也敢聒噪?” 那獠牙头颅无声咆哮,一条持着骨剑的手臂,随意一挥,一道横贯天际、撕裂虚空的血色剑芒,无视距离,直劈梅有钱!剑芒之中,蕴含着斩灭生机、污秽神魂的恐怖杀意!
“老梅小心!” 瑶光(西王母)惊呼,想要上前,却发现自己在这圣威压制下,竟难以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付一笑甚至未动,只是目光一凝。梅有钱身前虚空,自动扭曲,一面似虚似实、流转着阴阳道韵的太极图虚影,瞬间浮现,恰好挡在了那血色剑芒之前。
“嗤——!”
血色剑芒斩在太极图虚影上,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响,剧烈的污秽之气与清灵道韵疯狂碰撞、湮灭。最终,剑芒消散,太极图虚影也暗淡了几分,但成功护住了梅有钱。
“冥河,对小辈出手,未免失了身份。” 付一笑声音转冷,一步踏出,身形未见变化,但其气息,却猛然拔高,变得浩瀚无边,深邃如宇宙!一股纯粹的、至高的、仿佛能定地水风火、理阴阳清浊的无上圣威,轰然爆发,正面迎向冥河老祖那暴虐的恶道圣威!
两股圣级威压,在昆仑山上空,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无声的巨响,在神魂层面炸开!虚空如同被揉皱的纸张,疯狂扭曲、破碎、重组!昆仑山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无数山峰剧烈摇晃,灵脉震荡!若非付一笑刻意控制,将大部分冲击引向高空,只怕昆仑地界,已是一片狼藉!
梅有钱、瑶光,乃至玄都,皆被这圣威对撞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面色发白,心中骇然!圣人之威,竟恐怖如斯!仅仅是威压对撞的余波,便让他们这等存在,几无抵抗之力!
“咦?有点意思!” 冥河老祖三颗头颅同时露出惊疑之色,显然没料到付一笑的圣威竟如此凝实厚重,与他这以杀伐、怨戾著称的恶道圣威正面硬撼,竟不落下风,甚至还隐隐有包容、化解他威压中暴虐气息的趋势。
“太清,你果然藏得深!不过,单凭你一人,就想拦住本座取宝,未免太天真了!” 冥河老祖狞笑一声,六臂齐挥,骨剑、血幡、怨铃、秽壶、毒幡、丧钟,六件本命杀道圣器,同时爆发出滔天血光、怨气、秽力、毒瘴、丧音!血海在其身后显化,无边的阿修罗大军虚影咆哮,无数怨魂厉魄化作黑潮,朝着昆仑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他要以绝对的力量与污秽,强行破开昆仑防御,夺取**“龙吉”!
付一笑神色凝重,双手缓缓抬起,太极图的道韵在其身后显化,地水风火四象奔腾,阴阳二气流转,准备全力迎击。他虽不惧冥河,但此地是昆仑,是梅园,是“龙吉”所在,容不得半分闪失。一旦开战,余波必波及昆仑,后果难料。
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冥河! 安敢犯我昆仑?!”
“血海老魔,欺我玄门无人耶?”
“好一个冥河老祖,竟敢打我侄女的主意!问过我手中青萍剑**没有?!”
三声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滔天怒意的喝问,几乎同时响起,自三个不同方向,穿透虚空,响彻在昆仑山上空!
紧接着,三道同样浩瀚无匹、道韵各异的圣威,撕裂虚空,降临!
东方,紫气浩荡三万里,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玉清仙光璀璨,元始天尊手持三宝玉如意,端坐九龙沉香辇,在南极仙翁、云中子等阐教弟子簇拥下,踏破虚空而来!其面色冷峻,眼中寒光凛冽,玉如意上三宝光华流转,定地、水、火,随时准备打出!
南方,剑气冲霄九万丈,杀伐之音铮铮不绝。上清仙光凌厉,通天教主身负四柄杀剑虚影(诛仙四剑道韵所化),骑奎牛,在多宝道人、金灵圣母、赵公明、三霄娘娘等截教万仙拱卫下,破开虚空而至!其眉宇间煞气纵横,青萍剑虽未出鞘,但那斩灭一切的剑意,已锁定了冥河老祖!身后万仙气息连成一片,诛仙剑阵的虚影若隐若现,威慑力恐怖绝伦!
几乎是同时,付一笑(太清)身后,虚空亦是一阵波动,玄都身旁,太上老君(付一笑化身)的身影,也自兜率宫中一步踏出,与本尊并肩而立!八卦紫金炉的虚影在其头顶沉浮,炉中火焰熊熊,仿佛能炼化世间一切!
三清圣人,本尊、化身,齐聚昆仑!玉清、上清、太清,玄门最高战力,因冥河老祖来袭、觊觎“龙吉”,同仇敌忾,首次在天庭重立后,公开联手对外!
这一刻,昆仑山上空,四股(算上化身)圣威交织,道韵碰撞,虚空彻底凝固,时间仿佛停滞!冥河老祖那铺天盖地的血海、怨魂、阿修罗大军,在这三清齐聚的无上威势面前,竟硬生生被逼停、压制在了昆仑山百里之外,难以再寸进半分!
“元始!通天!太上!” 冥河老祖三颗头颅,同时露出极度的忌惮与惊怒之色。他万万没料到,不过是感应到一件“异宝”出世,心血来潮前来夺取,竟会引得玄门三清,如此大动干戈,齐齐现身阻拦!这“异宝”(龙吉)到底是何来历,竟能让三清如此重视,甚至不惜与他这血海之主全面**开战?!
“冥河,” 元始天尊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昆仑乃我玄门祖庭,清修圣地。‘龙吉’乃我大师兄门下,亦是我玄门后辈。你竟敢擅闯昆仑,觊觎后辈,出言威胁,实乃罪大恶极!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休想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