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
一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划破空气,砸在土坯城墙上。
一轮炮击,城墙就炸塌了一大片。
土坯墙太薄了,根本扛不住。
“龙骧军,随我冲锋!”朱琼炯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五千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
他冲在最前面,从缺口冲进城里,狼牙棒左右横扫。
几个隆达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棒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身后,五千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城里,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隆达守军不到三千,不到半个时辰就溃散了。
守将跑得快,带着几百个亲兵往南跑了。
朱琼炯没有追,勒住马,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道:“传令,收拢俘虏,接管城防,派人回去报信,前哨拿下了。”
傍晚时分,朱雄英收到消息,大军继续南进。
主力五万人走在后面,朱高炽指挥船队沿着刚果河运送粮草。
第三天,主力抵达隆达城。
朱雄英站在城墙上,望着南边的天际。
那里是南部非洲的方向,是赞比西河的方向,也是新的战场。
“大哥,隆达拿下了,接下来往哪儿打?”朱琼炯走上来。
“往南,打津巴布韦。”
“津巴布韦?在哪儿?”
“赞比西河和林波波河之间,有个大石头城,是南部非洲最富庶的地方,金矿、象牙、黄金,什么都有。”
朱琼炯眼睛亮了:“有多少人?”
“斥候探到的消息,他们能凑出两三万兵力,装备一般,但据守在石头城里,易守难攻。”
朱琼炯咧嘴一笑,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石头城又怎样,城墙再厚,也挡不住大明的火炮。”
朱雄英点头。
这个堂弟,跟他二叔一个德行,再厚的城墙在他眼里都是一锤子的事。
隆达城被拿下后的第五天,大军继续南进。
朱尚炳带着一万人走前面,朱济熺带着船队沿着刚果河运送粮草,朱雄英带着主力走在中间,朱琼炯带着先锋营走在最前面。
走了十天,前方出现了一片高原。
地势开阔,一望无际,偶尔有几棵孤零零的树。
这里的景色跟北非完全不一样,没有沙丘,没有荒漠,只有金色的草原和蓝色的天空。
又走了五天,前方出现了石头城的轮廓。
城墙是用石头砌的,灰白色,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弓箭手弯弓搭箭,长矛手严阵以待。
“列阵...”朱雄英勒住马。
五万大军开始在城外列阵。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石头城的城墙。
城墙上,津巴布韦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
国王跪在城楼上,对着神明祈祷,双腿在发抖。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砸在石头城的城墙上,爆炸声此起彼伏,砖石碎裂,烟尘冲天。
石头城虽然坚固,但扛不住开花弹的轰炸。
几轮炮击之后,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大缺口。
“龙骧军,随我冲锋!”朱琼炯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五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
他冲在最前面,拎着狼牙棒从缺口冲进城里,左右横扫。
几个津巴布韦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棒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身后,五万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城里,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津巴布韦的守军拼死抵抗,但在大明的铁蹄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