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学阶段,用上了德军科学家与自己手下的教授、大学生,这些人合在一起,师资力量才算达到了世界的顶尖水平。但大学的数量太少,覆盖面太窄,培养出来的人才远远满足不了整个滇军团的需求。
“现在我出两个方法。”龙天坐直身体,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个:继续加大移民力度,补充我们的师资力量。把那些在海外有教学经验的华人教师请过来,哪怕给他们高薪、给他们最好的待遇,也要请到人。那些在东南亚各地、在欧美各国、在华夏本土的华侨教师,只要他们愿意来,我们就给他们最好的条件。”
“第二个:开办师范学校。这才是我们目前最紧要的问题——我们不能永远靠引进,必须有自己的教师培养体系。从今天开始,在每一个大城市至少建立一所师范学校,招收那些有基础知识的年轻人,进行系统的教学培训。从语文到数学,从教育心理学到课堂管理,全部按照标准化的课程体系来教。三年之后,第一批师范生毕业,他们将成为我们自己的教师队伍。再五年之后,这个体系就能自我循环起来。”
林译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抬起头来,表情有些复杂。“总座,师范学校的建设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和时间。而且,师范生培养的周期至少需要三年,在这三年里,我们还是要靠现有的教师硬撑。”
龙天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但这条路必须走。一方面引进教师,一方面自给自足,双管齐下才能谋得出路。你现在觉得时间长,三年之后你就知道,如果不现在开始,三年之后你会觉得更长。”
在这场景下,林译也叹起气来。“我们滇军团多亏总座,从一介杂兵炮灰到今天,到现在为止,任何重大突破都是总座带领的。如果没有您,我们可能早就被英军或日军吞没了,更不用说建立起现在的教育体系了。”
龙天摆了摆手。“别说这种话。滇军团是大家的滇军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做了一些最关键的决定。真正干活的是你们,是那些在工地上建学校的人,是那些在教室里教孩子的人,是那些在前线打仗的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学校的下课铃声响了,孩子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他们的笑声和喊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给这座以战争为底色的城市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明天正式开学。”龙天没有回头,“下去做好准备吧。把每一个环节都检查一遍,不要让任何一个孩子因为教师的缺失而失去受教育的机会。”
“是,总座!”林译立正敬礼,转身走了出去。
龙天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奔跑的孩子们。他们的校服在阳光下闪着白色的光,像一片片移动的云朵。他知道,这些孩子中的很多人,将来会成为滇军团的工程师、医生、教师、军官——他们会接过他手中的火炬,继续照亮这条漫长而艰难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他们奔跑之前,把路铺好。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的米国领土上,另一个关于未来的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那是一座隐藏在山体内部的秘密研究基地,入口伪装成一个废弃的火车隧道入口,锈蚀的铁轨和散落的碎石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没有人会注意到,在隧道深处,那扇伪装成岩壁的大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灯火通明,人流穿梭,各种尖端研究正在同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