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袋电哐轻。那边立即响起一道十分冷硬的声音,“什么事?”
还来?还有下一次?他去做梦合适一点。
随即,便听到他取笑的声音,“小初儿,这就是你乱动的后果,待会可别把人给招来了。”
刘枫冷嗤了一声,却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挥了挥手道:“好吧,那我去买书花,等你成功以后上台献给你。”
可是办公桌下面的两人,却依旧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个人从办公桌底下翻了出来,以初被他压在地上狠狠的亲狠狠的摸,这是第一次有如此大的空间足够两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范霖轩不理解他这样的急切,虽然觉得一向稳重的罗尉泽最近有些暴躁,但是他的计划自己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毕竟,他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就算那两个女生演技不行露出破绽,对结果应该也不太有太大的改变。
这小女人就是嘴硬,明明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怎么就那么抗拒他呢?
以初开始拼命的掐他的手,他吻得越用力,摸得越过分,她就掐的越狠。
她站在布帘处,看着舞台灯光打在主持人上,看着她声音柔美的宣布了表演名单,“下一个表演者,白以初,表演的是古筝。”
紧跟着,便是那人在查看资料的声音,一分钟后,声音停下,脚步声慢慢的朝着别处走去。
范霖轩皱了皱眉,女人吗?可是柏涵又何尝不是靠着女人才能得到滕老头的注意呢?没有白以初,没有白家在后面撑腰,滕老头恐怕也是直接舍弃他的。
以初清清楚楚的看到坐在最前面那排座位上的罗尉泽和滕柏涵,看到他们笑着的眼睛和得意的眼神。就这样,迈着小小的步子,在灯光大亮的舞台上,缓缓的走到了话筒当前。
以初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收拾好了以后,才打开了更衣室的门。站在门边的人看到她时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
迟婉乐和温可可立即对视了一眼,对着以初说了声加油,就一块跑出了后台。一直跑到五十米之外的一棵粗壮的大树底下才停下来。
迎新晚会就定在周五晚上七点钟,露天的舞台前,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学生和老师,甚至有许多的校外人员都忍不住来欣赏闻名全国的流帝大学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13acv。
笑了笑,她有些冷嘲的嗤了一声,看起来她们两个也怕和她相处下去,会再被她如同昨天一样折腾的死去活来吧,所以这才早早的离开了寝室,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范霖轩摇头苦笑,他也没办法,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安,所以才会如此瞻前顾后的。
但是办公室内的人还没离开,她还是不敢动。那人似乎在查看别的地方,看了看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将门给锁上。
那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最喜欢的便是夸大其词将事情往严重里面说,一点都不消停。
以初乐的清闲,这才慢条斯理的收拾好自己,抱着书本慢慢的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啪啪”以初用双手拼命的想要将身子支撑起来,却不想扫到一边的放着的文件夹,两份资料立即清脆的砸到了地板上。
这一觉睡得十分的久,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幸好她们上午并没有课程,以初中午才醒过来,伸了伸懒腰看向空无一人的寝室。
刘枫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我在外面,衣服送过来了。”
“这些天她不是很喜欢折腾我们吗?我们一次性的全部给踩了回来。我很想看她穿着白色的现代公主服去弹古筝的模样,一定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真是无情。”裴陌逸站起身,上去狠狠的搂了一下她的腰,这才朝着书柜的方向走去。
这才放心的相视一笑,声音里颇有些志得意满的味道:“今晚上白以初真的死定了,呵呵呵。我现在很期待她上台时候的表情,如果发现面前摆放的是一台古筝而不是她以为的钢琴,那脸色一定十分的精彩,可是是晚上,我们看不清楚。”
“裴陌逸,你再乱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在她身下的男人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搂着她的腰将她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细细的亲了起来,双手更是不规矩的朝着她的衣服下摆给伸了进去。
裴陌逸但笑不语,任由她发狠的发泄怒意。蓦然,他身子一僵,愤起的肌肉瞬间让以初的抽离了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牙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裴陌逸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当下忍不住笑着凑近她,“我是他们的大哥,自然要摆点派头的。可是你是小初儿,不一样的,我在讨好你,你没感觉到吗?”
以初就和刘枫坐在一起,温可可和迟婉乐在人群外面找了半天才找到她的身影,两人都有些焦急,“哎呀,以初,你怎么坐在这里啊?表演者有表演者的位置的,而且你的节目靠前,现在应该去后台准备了。
范霖轩却没有他那么乐观,柏涵提供的真的不会错吗?他曾经说过,白以初的性子柔弱可欺,可是事实却是相反的,真正被欺负的毫无招架之力的反而是他们。
以初瞳孔一缩,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站的位置,他应该是和滕柏涵罗尉泽是同一类型的人。只不过真是好笑,他刚刚是在提醒她吗?告诉她滕柏涵并不是真心的喜欢她,否则也不会剥夺了她的爱好。
“……”以初恨不得咬死他,用得着她亲吗?哪一次他不是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扑上来的。男人见她不动,手更加放肆了。
罗尉泽笑得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了,你这人就是习惯瞻前顾后的,怎么,你觉得我们几个大男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女人?你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还是把白以初看的太恐怖太无敌了一点?”
以初吓得差点发出声音来,裴陌逸头一抬,就在她发出声音之前堵住了她的嘴,只是那双手,变得更加的放肆了起来。
他暗暗的摇摇头,看着那两道已经消失成一个黑点的男女,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眉心微微一拧,低沉的说道:“你不是说,她同寝室的女生还偷听到他们在小树林里说到你吗?那天晚上,你要当心了。我觉得他们心里应该有什么计划,恐怕是针对你的。”
以初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那种像是偷情一样的刺激让她的身子更加的敏感,稍稍一碰就软了。
以初慢慢的走了过去,弯下腰看了一眼,手指在上面抚了抚。很好,虽然钢琴没有,可是这架古筝却是十分的精细而且没有任何的瑕疵。看起来他们心里也是明白的,不能给别人有一丝一毫的话柄,如若古筝上面全是灰尘或者断了弦的,到时候她再否认自己弹的是古筝,那么很容易让人猜想到这是有人故意在为难她了。
偏偏外面的脚步声还没响起,以初忍了忍,飞快的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想离开时,却被他死死的压住了脑袋,舌头很是张狂的探了进去。门外的脚步声,也正好响起了离去的声音。
“小初儿,我们下次还来。”
以初被他看的不耐烦,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想帮忙就给我离开,叫刘枫过来。”
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白以初,是真正的能够扣动人心的,那一身的气质和淡然,配上那无懈可击的浅淡笑容,活生生的就如同从画里出来的一样。
滕柏涵的呼吸忽然有些乱了,他从未想过一直穿着淑女的衣服偏爱白色的可爱的公主风的白以初,穿上这样一身古典韵味十足的衣服,居然这般的……动人,还有她的发型,她的簪子,她脸上的淡妆,以及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一股气势,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有人不喜欢?她指的是柏涵吗?
“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好。”他揽着她的腰,身子挤进她的双腿间,和她面对面,模样十分亲昵。
“好。”如果她舍得对他不客气的话。
“我让他回去睡觉了。”裴陌逸忍不住去亲她的嘴。
“做你的春秋大门去。”以初一巴掌拍了过去,却被他轻轻松松的制止住了,“你听,外面的脚步声还没有响起呢,说明那人还没离开。”
裴陌逸心里明白,叹了一口气也只能顺了她的意,护着她离开了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脚步最后停在了他们桌子前面,有人诧异的声音响起,“不是这间吗?”
以初嘴角一抽,她能不收吗?
罗尉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他心里是有些急切的,上次餐厅那一战,不但让他遭受到了奇耻大辱,甚至让他的妹妹差点毁了容,因为手背上那一个小小的伤疤,这两天她的脾气都变得很暴躁,整日整日里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让他给她报仇。
“啪”的一声,以初直接朝着他的背敲了一把,阴测测的对着他笑,“你还好意思说?谁丢下我一个人一声不吭的走的?刘枫啊刘枫,你这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以初嘴角一抽,将手抽了回来,“你在这里慢慢相处吧,我要去睡觉了。”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得到的消息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出错呢?我,我们走,去前面看看。”
“闭嘴!!”以初咬牙切齿的警告他。
范霖轩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出了寝室,罗尉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皱起了眉,他总感觉范霖轩最近越来越像个老头子了,不是摇头便是叹气。罢了,他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他目前还是要重点对付那个白以初,将那些他和妹妹所受到的屈辱,统统的讨回来。
以初冷笑,又要去抽他,刘枫抱着头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