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蔡中雄看着他的眼神果然不友善。

可是负责指挥的部将一见他的脸,居然是一脸的错愕与不信。叶飞当然知道原因。

因为部将就是南京的镇南大将军黄天豹,而叶飞就是借用他已过世长女的脸皮易容的,这自然引起他的惊疑,几疑女儿借尸还魂又复活了。

叶飞佯装不认识他,对他也没有特别注意,倒是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个人就是——皇上。

阅兵台上的皇上似乎更苍老了,显然健康已大不如前,难道是因为他越俎代庖,取代皇上成为桃花帐的主人所造成?

这个问题他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因为主帅已经下令军队开拔,三十万大军便在皇上御驾亲征的统领下,缓缓离开北京。

行行复行行,经过了十天之后,叶飞发现一处山头上出现了一群天雷门高手。

当刀皇发现他之后,仅向他点头一笑,并以传音入密说:“别忘了三年之约。”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

由于半路得知边境告急,皇上立刻下令急赶,终于在半月之后到达边境,可是触目所及尽是屋毁人亡的惨况,显然边关已经不保。

后来根据探子报告,蒙兵已经闻风而逃。

皇上大怒,立刻下诏宣布阿鲁台的十大罪状,并呼吁蒙兵投降者一律从宽发落。

接下来的几天,仅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小队蒙兵投诚。

皇上立刻下令先锋官追击。

先锋官领旨出征,便带着叶飞等两万大军追赶,没多久便遭遇蒙兵的顽强抵抗。

“叶校尉攻右翼,陈校尉攻左翼,其他的人跟着我攻取中锋。”

喝声中,先锋官立刻放马急追,两军立刻杀成一团。

战场决胜的关键,首重以力取胜,不像武林人物的单打独斗、惑人耳目的花巧招式,在两军对阵的混战中,完全无法发挥所长,反而有自暴其短的危机。

所以叶飞手握精光闪闪的紫电宝剑,所用的却是雷霆刀法,剑使刀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人体不断的崩裂飞出,鲜血四处喷溅。

闪烁不定的剑虹,不停的畅饮蒙兵的鲜血,只杀得蒙军脸色如土,你推我挤的队形大乱。

叶飞百忙中看见先锋官的战况不利,立刻率领他的精锐部队攻向敌阵中军而去。

“兄弟们,杀呀。”

一呼百应,他们立刻一鼓作气的杀出,只见他们所到之处,有如破瓜切菜一般,一下子就被他们杀得人仰马翻,几乎溃不成军。

蒙将见了这情形,只好放弃追杀先锋官,断然下令退兵。

先锋官得到喘息机会,趁机赶回阵营,脸上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暗下决心再也不敢一马当先的做傻瓜了。

叶飞快速赶到身边,道:“长官无碍吧?”

先锋官脸色一变,立刻骂道:“混蛋,是谁要你来邀功的,你还不快点追击。”

叶飞料不到他会翻脸不认人,只好淡然一笑重新领兵追击。

行进间,齐天堡的子弟兵纷纷为叶飞打抱不平,却被他劝阻,因为军中首重纪律,一旦有不服管教的人,都难逃军令如山的处罚,而且是唯一死刑。

所以,大家只好忍气吞声的不再抗议。

前方溃逃的蒙军突然转入树丛茂密之地不见。

叶飞见状脸色一变,突然喝道:“停。”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之际,先锋官已追了上来。

“叶飞,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乘胜追击,难道你想抗命退缩。”

“启禀先锋官,这里积水不退,牧草长度及肩,可能有伏兵藏身其间。”

“你不要为自己的抗命辩解,如果让他们逃走的话,你就等着领受军罚吧。”

叶飞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喝道:“你们分成两翼缓缓前进,本官先前往一探。”

话落,立刻耸飞而起直扑草丛深处。

说时迟那时快,齐天堡的子弟兵分成两队,才走不到几步,林中突然射出一排箭雨。

事出突然,立刻有多人中箭倒地。

叶飞才两个起落便遇上第一波箭雨攻击,叱喝一声,剑光暴闪如电,人便冲入林中。

一时间,惨叫声源源不断传出,接着像被戳破的蚁窝一般,一大准蒙兵大呼小叫的冲出。

先锋官脸色大变,立刻下令迎击,他自己却留在后面观战。

由于地形湿润泥泞不良于行,两军立刻陷入混战,死伤随之扩大。

叶飞见状,立刻夺取蒙军弓箭,如射死靶一般,远攻近取的轻取蒙军,没多久蒙军便死伤大半。

剩下不到一半的蒙军,一见蒙将被他一箭穿心射死,慌得想逃跑,只可惜这是一个绝地,一旦偷袭无功,便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所以,敌人不久便被叶飞射杀一空,一个也没能逃脱。

众兵立刻为叶飞的英勇表现喝采不已。

先锋官见状,脸色更加难看的怒喝道:“住口,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军纪?再乱叫就罚你们三个月的薪俸。”

众兵立刻一脸没趣的住口。

“回营。”

众兵神采飞扬的凯旋而归。

皇上得知他们旗开得胜,不禁龙心大悦,不久便下诏论功行赏。

结果,先锋官被记一个大功,其他的人也有不等的小功,唯独叶飞得到一支嘉奖。

这道圣旨才一宣布,立刻引起众兵大哗,人人议论纷纷,个个愤愤不平。

尽管先锋官的狐党不断的怒叱喝止,但齐天堡的人不加理会,反而趁机起哄扩大规模,简直就要闹兵变了。

先锋官赶了上来,怒喝道:“来人呀,将这些闹事的人统统捉起来。”

齐天堡的人料不到他竟敢这么做,武林中人的本性立刻爆发,不再理会叶飞的阻止,抽出佩刀立刻和对方杀了起来。

先锋官见他们竟敢反抗,更是怒不可遏的下令道:“大胆,反抗的人杀无赦,你们还不束手就缚?”

齐天堡的人不理会他,才一会儿工夫,已杀得众兵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镇南大将军已经闻变赶来,见到这状况怒喝道:“统统给我住手,你们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久,喧哗吵闹渐息。

“说!你们究竟为了什么事闹成这样?”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的抢着解释。

镇南大将军好不容易终于明白前因后果,只见他看了叶飞好一眼,道:“你就是校尉官叶飞?”

“下官正是叶飞。”

先锋官一脸尴尬的道:“黄公,您……”

镇南大将军脸色一沉道:“别说了,这件事已经惊动圣驾,你有什么话就留着向皇上解释吧。”

接着又向叶飞道:“你也跟本官一起面圣吧。”

叶飞连忙答应。

先锋官立刻脸色如土的颤抖着,直到有人提醒,他才举步维艰的跟去。

“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一脸不悦的道:“究竟为了什么事如此喧哗?”

镇南大将军连忙据实详述事件经过。

皇上一听,立刻脸色铁青道:“蔡中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先锋官脸色如土的下跪求饶,道:“请皇上恕罪,这都是微臣一时疏忽所致,绝不敢有任何欺君瞒上之意,请皇上明监。”

“大胆!”

皇上大为震怒,道:“你不但临阵退缩,而且还争功诿过,简直罪该万死,来人呀,将他拖出去斩了。”

“皇上恕罪,皇上请饶命。”

先锋官不停的叩地求饶,棚外的卫兵已将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