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演变,西毒是一清二楚,因为唯有他一人才能进入西院,所以他看得到经过,也知道成果,因此他更加兴奋地全力支持培训计画。
雷天龙终于感受到威胁了,在抗议无效之后,竟然打起小报告来了。
刀皇不但来函表示关切,更派遣天堂堂主雷子超来了解事端的经过。
叶飞一见到他,立刻感受到一股霸气,难怪天雷门在他主持之下,短短三年时间,由人数三百多人的小门派,扩大至今两万多人的规模。
雷子超听完长子雷天龙的报告之后,对叶飞忍着气道:“副统领,对于雷统领指控你连续诱奸我女儿一事,不知可有说明?”
“当然有。”
雷子超扬眉道:“你说。”
叶飞坦然无惧地道:“属下与芳妹乃是两情相悦才发生关系,既无勉强更无诱奸。更何况雷统领答应属下,只要属下在龙虎榜中夺魁,取得堂主宝座之后,他就答应将芳妹许配给我,芳妹便是我的妻室,夫妻敦伦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怎能说是诱奸呢?”
“什么?有这种事?”
雷天龙暗骂叶飞狡猾,见父亲责问,只好咬牙将事情经过说出。
“胡闹!儿女的亲事哪个不是父母亲自作主同意的,你这个孽子竟敢替老子作主,擅自将你妹妹许配他人,简直胆大妄为。”
雷天龙有点下不了台,心中满腹委屈,道:“爹!您不知道他……”
雷子超叱责道:“你不必说了,既然你已经许下赌约,这件事就不能再追究了,一切等到龙虎榜过后,再作处置。”
雷天龙十分委屈地不敢再说下去,这时,他更将叶飞恨之入骨。
雷子超转对叶飞道:“既然你们已经许下赌约,本座暂时不再追究,不过你自信办得到吗?”
叶飞无惧地笑道:“应该不成问题。”
“年轻人有自信是件好事,但绝不能狂妄,你师父烈阳真人武功虽高,但要战胜本座或是东方堂主,却不是容易的事。”
“哈哈,堂主放心好了,属下除了继承家师衣钵之外,还另有奇遇,所以属下才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将齐天堡的二流打手训练成一流高手。”
雷子超看着那一百名黑衣人,眼神充沛,态度沉稳,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气势上早已凌驾金衣侍卫,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心中暗暗吃惊,不禁赞道:“好一群雄赳赳气昂昂的英雄好汉。”
叶飞傲然喝道:“堂主赞美,你们还不答谢。”
“多谢堂主赞赏。”
吼声如雷灌耳,久久响彻云霄。
雷子超脸色微变,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这时西毒才哈哈大笑道:“难得雷堂主大驾光临,今晚本座设宴洗尘,大家要记得多敬雷堂主几杯,来个不醉不归。”
众人一阵欢呼,才逐渐解散。
当夜,正当众人饮酒狂欢,气氛融洽之际,堡门方向突然警锣大作,哀嚎呼救之声四起。
西毒脸色一变,道:“出了什么事?”
负责警戒的堡丁奔来,道:“启禀三帮主,东邪率人来袭。”
西毒怒骂一声,转望叶飞道:“叶副统领可以派黑龙侍卫出击吗?”
叶飞摇头道:“他们练功正值重要关头,如果中途分心的话,成就将大打折扣。”
雷天龙站起请命,道:“属下率领金衣侍卫出击即可,不必麻烦他们帮忙。”
西毒只好点头道:“好吧,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杀了东邪,否则天雷门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属下先去领教东邪的武功。”
叶飞一掠而出。
来到堡门只见双方战况激烈,齐天堡在突然遇袭下,伤亡极为惨重。
叶飞怪叫一声,立刻冲向东邪,却被医仙拦阻下来,两人便在堡前虚应招式,假装交手。
“东伯!是不是出事了,否则你怎么用最急迫的方式,假装袭击这里?”
“这次的偷袭也是‘引蛇出洞’的计画之一,我得知大仇人雷子超来了,才安排这场混战,等一下你由西面脱身,再以铁面如来的身分趁乱杀他报仇,然后到白玉酒楼找我,我有话问你。”
“好。”
两人且战且走,最后消失无踪。
战况依然激烈,死伤人数不断增加。
西毒掌出如雷,逼得东邪渐渐不支,不禁得意地大笑,道:“黄老邪,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东邪怒道:“未必。”
只可惜形势比人强。
照计画突袭失败便须立刻退走,东邪却心存不甘,不理会医仙的警讯,以致身陷重围,等他想退走已来不及。
“爹!救我……呃……”
东邪百忙中转头一看,只见黄文洋身子被人劈成两丰,不禁令他心胆俱裂,厉叱道:“我和你们拚了。”
手中长剑突然丢出,接着又奋不顾身地扑向西毒。
西毒料不到他会情急拚命,一时慌了手脚,刚手忙脚乱地避开飞剑,却来不及避开东邪的掌劲,一咬牙,他也一掌拍向东邪的天灵盖。
东邪惨叫飞跌而出,西毒也吐血倒地。
之后,雷子超一声怒叱,刀光可怖地旋转,传出飒飒刀啸,整个人顿时四分五裂,哀嚎连连。
“爹……”
黄晓惠目睹东邪惨死,不禁心胆俱裂地扑向前去,正好经过雷子超身边,被他轻而易举的一指点倒。
东邪的亲朋好友眼见大势已去,立刻发出一声悲鸣,开始全力突围。
雷子超喝道:“大家再加把劲,不准放过任何一人。”
话罢,人便飞扑出去。
当雷子超掠起半空中,正要扑向一名中年人之际,突觉心中一闷,身形一震坠落,接着听见破空厉啸传来。
他低头一看,才知心口破了个大窟窿,鲜血直喷而出,他无法相信地瞪着伤口,嘴巴大张却已发不出声音地含恨而终。
雷天龙仍毫不知情地扑杀着刺客,直到最后一名敌人倒下,他才万分得意地清点战果。
正在清理尸体的金衣侍卫突然惊叫道:“不好了,雷堂主被杀了。”
“什么?”
雷天龙兄妹一听,大惊失色冲向前去,不禁伤心欲绝地抚尸痛哭。
正在疗伤的西毒也赶过来,察看过伤口之后,不由得吃惊道:“这是‘夺命追魂’的断魂梭所造成的伤口。”
雷天龙愤怒地跳起,道:“原来是他,我要他血债血还。”
说着,抓起宝刀便想动身寻仇,却被叶飞拦住去路,不禁怒道:“滚开,否则我连你也杀了。”
叶飞冷静道:“你一个人到哪里找他?搞不好他还在附近也说不定,还不如派人出去搜寻,你现在必须留下来料理令尊后事,这才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
西毒也赞同道:“叶副统领说得不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的确应该留下来善后。”
雷天龙也想通了,只好强忍悲愤,处理父亲的后事。
接连的挫败使得西毒颜面无光i丛即飞鸽传书述说事件始末,最后更自请降职处分。
这一战,齐天堡伤亡近半,几乎与来犯的敌人相当,可说丝毫没有占到便宜,却死了一个雷子超,还有西毒也受了重伤,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经此一来,齐天堡不仅元气大伤,而且势力也大不如前,如不是有天雷门这块招牌顶着,很可能遭到其他帮派的并吞。
尽管如此,情况也是岌岌可危,至少齐天堡旗下所负责保护的赌场妓院,接下来的几天,便常常遭到恐吓,打架闹事更是家常便饭,让依附旗下的商家个个直欲求去。
这可是齐天堡主要财源之一,西毒怎能让它断了?
在等不到刀皇回音的情况下,他只好再次飞鸽求援了。
地下密室是囚禁人犯的地方。
雷天龙将丧父之痛完全发泄在黄晓惠身上,皮鞭在她的身上印下无数条血痕,却得不到他满意的哀嚎。
黄晓惠不仅咬牙忍住,更不断破口大骂道:“畜生!禽兽!猪狗不如……”
雷天龙大怒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说着丢下皮鞭,改以拳头往她的小腹攻击。
西毒进来一看,连忙阻止道:“停手!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万一将人打死,如何知道夺命追魂的下落。”
雷天龙愤恨不平地停手,恨恨地喘着,道:“莫非三帮主另有高明手段?”
“你看着吧。”
西毒冷笑道:“丫头!只要你将夺命追魂的下落说出,本座立刻给你一条生路,你认为如何?”
“呸!”
西毒闪过飞痰,脸色一沉道:“这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别怪本座不给你机会。”
他突然自衣袖拿出一粒红色丹丸,一手捏开她的牙关,同时一手将丹丸渡入她的口中。
黄晓惠脸色大变,道:“你让我吃什么?”
西毒哈哈大笑道:“让你乖乖听话的药。”
“你骗人,世上那有这种……咦!好奇怪……我怎么……”
西毒淫笑道:“是不是感到全身发热?”
黄晓惠脸色通红,眼波如水一般,不断扭动娇躯,呻吟道:“好热……我……我好……难受……”
西毒这才得意地大笑起来,立刻帮她解开枷锁,接着又将她脱个精光。
雷天龙看着她**裸的**,眼中直冒淫光,忍不住咽了口水,道:“看不出这妞儿的身材竟是一级棒,刚才实在不该下手太重,血淋淋的,实在可惜了这副白嫩如雪的魔鬼身材。”
西毒飞快脱衣,道:“可不是,下次要记住了,对付女人要用软工夫,绝对不能硬来,否则就太浪费了。”
雷天龙喘道:“是是,三帮主你动作可要快一点,等一下换我上。”
“咦!你也要搞她?”
“当然,不吃白不吃,反正她都是死路一条,不玩一玩太浪费了。”
“哈哈,说得好。”
黄晓惠明知西毒一脸馋相地紧盯着自己**的**,不禁羞得面红耳赤,虽想阻止在身上不停抚摸的魔爪,但全身酥软无力,而且她感到一股异样酥痒自小腹升起,瞬间布满全身,让她不自主地扭动娇躯,摆出一副风骚撩人的姿态,任人欣赏,口中甚至发出诱人的呢喃,一副待宰的神情。
西毒看在眼里,心知鸭子已经煮熟,立刻爬伏在她身上,却又突然闷哼一声,皱眉起身。
雷天龙喘着大气,道:“你怎么了?再不快点,我可忍不住要先上了。”
西毒不甘心地哼道:“你上吧,本座内伤未愈,尚不宜激烈运动。”
雷天龙大喜地扑在她身上,立刻破关而入。
黄晓惠惨叫一声,同时全身一阵颤抖,一股鲜血自股间流出,立刻挣扎着想脱离他的蹂躏。
雷天龙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仍然大刀阔斧地直扑秘地。
过了盏茶时间,黄晓惠总算苦尽甘来,开始尝到一些酥酸、麻痒的奇妙滋味。
她扭动得更加起劲了。
她喘息得更急促了。
雷天龙见她春情荡漾,浪态撩人,不禁暗骂:“贱货!”
一把抱紧她的矫躯,更加快律动,有如野兽般尽情纵欲。
自己的分身在温暖而紧缩的洞穴,感到无比的舒适,他的精神也更加亢奋,如狂风骤雨、狂涛巨浪,喘呼着,淫声浪语响成一片。
雷天龙**连连,终于在一阵哆嗦之后结束了。
黄晓惠依然意犹未尽地扭动着,使他欲火难当,最后强忍着制了她的穴道,才得以休息。
休息一阵之后,一见她那秽迹斑斑的迷人**及欲火焚身的香艳模样,又勾起他的淫念,立刻连吞三粒丹丸,又扑了上去,再度占有她。
一直又过了半个时辰,她才哆嗦连连地安静下来。
他又冲刺了十来下,再一次心满意足地结束了。
当他爬起身子,看见眼前被他蹂躏的**,不禁为自己的辉煌战果得意地大笑而去。
夜幕低垂,寒风刺骨,连巡夜的人都冷得直发抖。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几个纵落,便顺利侵入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