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王涔姣好的面容难得有了几分憔悴,一头短发乱蓬蓬的,眼眶底下是一层遮掩不住的青黑。眼底的红血丝都能结出一层网来。此刻地位王涔,少了平日里的盛气凌人,但傲气还是在的“开门!”
微哑带些疲惫的嗓音就那样透过传感器,传入桐疏耳中。只招不起桐疏半点怜惜“请问您早我有什么事情么?”
王涔她就是少了那几分盛气凌人她也还是王涔,描绘精致的双眸一瞪,死死死死盯门前那传感器,面若寒霜一般“你快给我开门!有那么对待生生母亲的么?”
桐疏听的心上觉真是好笑极了,也不知当初是谁将她当垃圾似的想扔在哪儿就扔在哪儿。“母对不起,我亲爱的母亲,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通爷爷奶奶在一起,若不是您上次来找我,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母亲还‘健在’呢!”自从上次看见王涔和那个老男人的勾当,桐疏应没了再应付这女人的耐心,以前还念在她好歹给了她一句身躯,也不能叫她为难了,只她似乎太将自己当一回事儿,真以为全世界都绕着他王涔一个人转么?!眼看着门外王涔那长脸变得青白,桐疏心上居然感觉着一阵阵的畅快,总觉着以前被恶心了那么久,现在也算得了些报偿。
只王涔的心情可不算怎么美妙,极美的眼儿杏眼儿一瞪,声音尖利的跟人掐着她喉咙一样“你最好给我开门,别忘了在你结婚之前你还需要保护人呢,我这可做母亲的可比你哥哥更受到法律的青睐,我也从来不缺律师机器人!”
桐疏眉心微蹙,心里也不免有几分的担忧,只还没能到为此心神不宁的地步,只也知道王涔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找他。不见上一面怕是真没完没了了,何况她这般火急火燎的找她是为的什么事情“我和你出去说。”
开了飞行器到王涔身边,桐疏心上也不免叹息一句。从买了飞行器以来南歌还是头一回用,想不到先栽的客人却是个那么能恶心人的!只还不等桐疏说什么,王涔却先嫌弃上了“我听说萧迟好像已经是个低等回族了,两个像样的飞行器都买不起吗?这样子劣质品你还想叫我坐上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事谁负责?”
桐疏挑眉,不甚在意的环胸坐在飞行器上“若真那么教您为难,我也不敢叫您屈尊降贵的委屈,我们就约在这个社区的餐厅里如何?”
王涔面上一绿。嘴唇已经被她咬的死白,脖子高高扬着“我从不进那些平民餐厅,你那是侮辱我,我要去贸易大厦顶楼喝茶,我不想等人。你那破飞行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我还是勉强和你坐一架好了!”
桐疏微侧着头,斜眼看了到死还端着架子的王涔一眼。面上一阵的嘲讽“那还是别了,我可没那福气。放心我会加到全速,不会叫您等太久的!”
眼看着王涔一步踏在脚板上的那一刻,桐疏飞也似的关上飞行器舱门。心上一阵畅快的看着四仰八叉仰躺在地上的王涔。只也不知,王涔要知道她这飞行器早被岳沧闻换成最新军用零件后又会作何感想!
贸易大厦顶层出入的人不算多。但看得出都是出生极好的人,餐厅三面都是透明的类似玻璃的材质,且座位不算多,只有靠窗的那些,中间全用假山树木堆叠着,氛围倒是造了个十成十,若不是今天约的人不是太理想,南歌说不定还能心情不错的品一杯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直嚷嚷着不愿等人的王涔才挺胸进了餐厅,直直朝着桐疏的方向走来。桐疏低头掩不住勾起嘴唇一笑。颇为坏心的挑眉望着她“看来您的飞行器没有您预料的那么快啊,王女士!”
王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几下,恍惚都能听见牙槽相磨的声音。这番折腾下来也没同桐疏绕圈子的心思。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给你安排了个人,你到时候过去见见。就当玩一玩儿不结婚都没关系!”
桐疏握着被子的手一紧,“嗑”一声将被子扣在桌面上“您今天这样“千辛万苦“的约我出来,就为了叫我同人‘玩一玩’。”她就确定她是玩儿的那个而不是被玩儿的么?!这话桐疏自然说不出口,但心底已经将王涔的心思摸的通透,只怕最近的日子极不好过,不然也能这般火急火燎的找上她这么个“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