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在浑圆上的手略一拱,再使力一抬,那根脆弱的绳子终于不堪负荷,脱离了那一小片布料,南歌顿觉得身上又是一凉,那可怜的小布料早已经被扔去到了床下不知哪个位置哭泣去了。
上身的衣衫早就撇在两边,她几乎是半裸着在萧迟身下躺着。就是南歌此刻再怎么迷蒙,这样的认知也足够唤醒她的注意。抬手圈在胸前想遮住身子,无奈那两只霸道的双手又将她制回原地。不给她一丝遮挡。
此刻萧迟半跪着,衣衫只有一般略搭在身上,隐隐已透出一半劲瘦的身躯。发丝就随意的披散在两肩上,因他低着头,还有零星的发梢骚南歌的身上。只现在南歌什么也顾不得,被萧迟那过分火热的双眸盯得全身发烫。那眼底都有一团火在其间隐隐跳动着,下一刻便要连带的她也一并焚毁殆尽!
萧迟看的很认真,很专注,像是在仔细的研究一项了不得的发现,又像是在细细体味各种的滋味。南歌被她瞧得心上不住打鼓,怯怯开口,唤上一句“萧迟……啊!”还不等她一个音落下,胸前那一阵温热,就叫南歌惊呼出声。那抹诱人的樱红早就被萧迟纳入了口中。还是一种极为赤诚,极为专注又极为小心的态度。
萧迟真的很认真,认真的含住那一抹樱红色果实,认真的舔舐,认真的吸吮。这原本满含欲 望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叫人生不出厌恶之心,就因为那分认真,那分青涩,还有那分沉迷……
胸前截然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叫南歌只觉得被放在蒸笼上蒸着,全身无一处不是热气氤氲,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胸前的那一处。每一下舔舐,每一下嗫咬,都是那般清晰传达给南歌。这从未有过的体验,吓的南歌想跳起来躲开,无奈南歌双手都被制住,只能紧揪着两边的床单,双唇要紧咬着才不至于叫她轻吟出太过羞人的声音“萧……啊……萧迟。”
南歌原想叫萧迟罢手,只出口的话,早被那突来的用力一吮给弄得破碎不堪,见萧迟的一只手终于松开。南歌探出绵软的跟棉花堆的手臂,撑在萧迟裸露了过半的肌肤上,只她现在软的跟出锅的面条儿一般,哪里能撼动的了那只逮着食物的恶狼?不安分的手一只攀上那处浑圆揉捏着,肆意感受上边美好的触感。另一只手却要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已寻上了松松耷拉在南歌腰间的裙带。
感觉着裙带要解开一半,抵在她身上的热烫硬物正时时威胁着要闯出来。南歌着急的眼泪盈上了双眸,一把揪着萧迟的头大,南歌的语调中都带了哭音“萧……萧迟……不……”
破碎的哭音和发紧的头皮可算是拉回了一丝丝理智,萧迟抬头。被他吸吮的晶亮的樱果也滑入空气中,泛着丝丝的凉“萧迟……”南歌这次倒是能将萧迟的名字叫完整。却也只有那两个字时时绕着舌尖转在,翻不住别的音调来。
萧迟伏在南歌身上粗喘着,探出指尖携过微颤着的眼睫上的泪珠,嗓音早低哑的恍若砂纸磨过一般“为什么哭……,你讨厌我碰你?!”这般问着,萧迟也忍不住跟着蹙眉,心头有一抹酸涩在翻搅,跟着又被强压下去。
南歌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口中的哭声不停,只抬气绵软的双手用尽全力在萧迟肩上一锤。好半响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