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歌说是想学瓷器不假,最主要的还是要赖在泉州想给廖进瞧瞧病。唯怕廖进会赶她去寻青枳,这才找了个学瓷器的借口,寻常的时候都是上午泡在汝窑里边儿,捏泥巴玩儿。下午就赖进城主府,想方设法的给廖进治病。日子倒是过的充实,这南歌也该庆幸这是游戏,汝窑被安在了泉州附近,要事真按历史上那样搬到和河南她也就能去哭了!
一晃就是半个月,说是两者兼顾,实则是瓷器还是被她放下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脑子里转的全是药方子,汝大爷的教的的东西根本就没听进去几样。(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虽然招了汝大爷不少脑瓜儿蹦,但南歌扭吧几下子也就过去了。
这不南歌刚拿到了她捏的一个歪七八钮的花瓶,正被汝窑的管事汝大爷追着敲脑袋,“汝爷爷你轻点儿啊,我脑袋都要被你给敲出个洞来了。”南歌歪眼瞧着汝大爷手中那丑不拉几的瓶子,脖子微缩着,也就敢抱着脑袋,猫一个犄角旮旯里。
汝大爷吹胡子瞪眼的挥舞着手上的瓶子,就差没被南歌气的给背过去“你……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自己学了多久的功夫,这样的泥胎也敢进窑去烧,也不怕糟蹋了我的窑!”
南歌就蹲在那儿哼哼唧唧的,被汝大也一瞪又没了声音,就敢用那双泪汪汪的猫眼儿怯生生的看着人家。就那小模样儿,还别说,真真是可人的紧。这不,汝大爷被她瞧着瞧着也没了火气。不自在的哼哼一声,将瓶子重重摆在一边儿的桌子上“咔”一声脆响,心疼的南歌直龇牙“汝爷爷你好歹轻点儿啊,那可是璟璃头一回烧成的瓶子呢。”
汝大爷眉毛一竖霹雳啪的又是一串火冒“轻点儿,我恨不得能将它给砸喽!也不瞧瞧你是个什么德行,你说说你过来学烧瓷真真用了几分心思在上头?一个上午坐在这儿就跟凳子上长了毛儿似的。下午更是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你说说。你说说,你就是这么学手艺的?”
南歌缩着肩膀嗫嚅几下,还是老老实实福身认错“汝爷爷对不起,是璟璃没有用心,辜负了你的教导……”
瞧着她那老老实实认错的样子,汝大爷可是长长的叹上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南歌做的心思他怎么不知道。只是这孩子一过来,他可是全副心思的用在她身上,面对的这样的结果,伤心那是一定的。更重要的还是要教南歌一个乖。孩子是得宠着,但更得要教好!不然那三个护短的家伙一到南歌身边,只怕南歌身上一根头发丝都是人碰不得的,到时候谁教的了?
“真真知道是自己错了?”汝大爷叹上一口气,也没急着叫南歌起来。只攥紧了拳头,这次真是发狠了“那你说说你是错在哪儿了?”
半蹲比跪着还累些。尤其是夏天,窑里又比别处热上许多。才一会儿的功夫南歌身上就见了汗,但还是咬牙不叫她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璟璃错在用错了心思,做什么事情,一旦决定要做。就一定要花心思做好。这是态度的问题……”
说到此,南歌不觉垂下眼睫。有些不敢看汝大爷,心底更是沉甸甸的发酸。汝大爷瞧着南歌的发丝上全是汗,有些不忍的别开眼深吸上一口气,从墙上取下一把戒尺,走至南歌跟前“知错,那便是要受罚,摊开手心!”
南歌咬着嘴唇,老老实实将手心摊开,只将视线集中在自己手掌的位置,不敢看汝大爷现在的表情。眼瞧着南歌咬的发白的嘴唇。汝大爷跟着一咬牙,戒尺还是打在了南歌手心上,“啪”的一声脆响。疼的南歌额头上冒汗,也疼的汝大爷心口一阵紧缩。“这一尺子是叫你记住。凡事要尽心,你挂念你廖叔爷爷不怪你,但你在爷爷这学的时候就该老老实实将心思花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