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真以为自己是谁,你想叫谁死谁就得死么?告诉你,就算我变成了鬼,南歌依旧是我姐姐,我也不会恨她一丝丝。倒是你,像你这样无耻又下贱的人真的会有人爱么?有人怜惜么?体会过被人在乎的滋味么?我看哪天你就是死了,也不见得有人会为你真心掉一滴眼泪”明思斜看一眼已经有些疯狂的夜甜,一把将她跟前的南歌拉过来,还掏出一块手绢来细细的帮着南歌擦拭着白净的双手,道“剩下的还是交给我吧,姐姐的手心皮薄,别沾她身上的恶臭,到时候染上什么病!”
青鸟却不管她们如何,没给夜甜一丝防备时间的补上一脚,等夜甜痛的面上惨白躺地不起的时候,这才顿在她身边,清淡的说道:“别忘了这还是岳家,肆无忌惮也要有个限度。”
夜甜现在已经满头冷汗的躺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口血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引得后面跟过来的人一声尖叫。“夜甜,夜甜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呢?你们都是呆子吗?没看见人已经被伤的躺在地上了,还不把它们抓起来!!”
现在亭子外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为首的除了月言和萧迟外,还有那个跟在月言身边的女人,见夜甜躺在整个人便跟个火箭炮似的冲了进来,搂着夜甜的脑袋就开哭,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夜甜要死了呢。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夜甜,一见来人,眼泪珠子便哗哗哗不要钱似的掉“月娇,呜呜呜,我……我真的只是想和她们一起,我是看见她们太开心了……我羡慕……我……我……”话还没说完便跟一口气上不来一般,整个人又颤抖的缩进了月矫的怀里。直叫月矫心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低声安慰了夜甜好一会儿,见边上没有一点动静,又很是不耐烦的冲身后那群满身铠甲的城管npc吼道:“你门瞎了是不是,人就在跟前你还不知道抓,都是吃干饭的吗?”
只可惜。那群npc看都懒得看上他们一眼,便直接走到南歌跟前,很是恭谨的鞠躬一礼道:“贺兰姑娘安。”呵,这一句正叫一个齐刷刷,响亮亮,也不知多少人铁青了一张脸,也不知多少人掉了下巴。先南歌可管不上这些,深吸了几口气,总算叫面上的怒气压了下去,又微笑着规规矩矩的福身朝那些人回礼道:“贺兰璟璃问各位城管大哥安好!”
为首那城管队长很是惶恐的上前。虚扶南歌一把道:“贺兰姑娘快别如此,我们担当不起的。也不知贺兰老爷子可还好么,我们陛下及许多朝中的大人都很是挂念。“
提到贺大爷,南歌面上的笑容倒是自在了许多,脸上满是小女孩儿独有的欣喜。又带了些些的无奈“爷爷自然还是那样,前些日子还闹着要上请渚峰采茶被奶奶说了好一顿呢。”昨天回信见着贺大娘抱怨的时候,南歌还止不住发笑。这老小老小越老反是越小了,别看平常贺大爷规矩的很,但只要和茶牵扯上关系,他也跟个小孩儿似的。任性的很!南歌还将最近村子里发生的一些趣事也一并跟城管npc说了,惹得那几十个人也跟着会心笑上几声。顿觉一上午值班的疲倦消散了不少,待南歌更是亲切了“听见诸位老爷子安好我们也放心了,想来将这些说与陛下听,陛下也会高兴的。”
南歌听罢,福身又朝众城管npc行了个半礼,微偏了偏脑袋很是娇憨的绵声道:“那璟璃便待爷爷先谢过诸位大哥的牵挂了,其实爷爷昨天来信还告诉我,说有空记得看看那些叔叔们,瞧瞧他们最近如何好向他回报,只璟璃惫懒。现在还没有动身,反倒是诸位大哥受璟璃所累现在还未曾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