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如何不知道两人的用心。但面上依旧平板,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你们觉得要不是桐桐真心那你们当兄长看待。就这些小伎俩对他们有用么?”纪执就那么轻飘飘一句,就直接叫方才还自信满满的人,顿时少了些底气。的确,像南歌那样的个性,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那她宁可删号也不会搭理两人一下,别看平日那丫头迷糊的很,性子犯起倔来,十头牛都未必拉的回。
纪执似是对两人的挫败很满意,唇角微勾继续道:“不说你们给桐桐带来什么麻烦,就论对她的用心你就没有资格和我计较!”纪执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强硬不少,那居高临下的滋味还真叫两人不爽极了!
秦西最先绷不住,先呛上一句:“你除了能占上血缘的关系和南歌一起长大你又比我们强上多少。”
纪执似是不在意的拍拍身上积了一层的雪花,漫不经心道:“血缘?呵,在三个月前,桐桐还不知道有我这个哥哥!那你说所谓的血缘又算什么呢。”
纪执的话叫两人全怔愣在了那里,他们一直以为南歌应该是何纪执在一起生活的,就从南歌对纪执的依赖就可见一般了啊。
“那南歌……”秦西想问什么,但却对南歌的现实一点也不了解,根本无从问起,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极了呢。
纪执看他终于也像他刚才那般的窘迫,心头忽然升起一点点的欢愉,那恶劣和幼稚还真不比秦西少 “她如何你不需知道,我今天只告诉你,在你没有用心的时候,别要奢求别人对你用心多少。”
纪执一句轻咳就叫秦西青了脸“你凭什么说我对南歌不够用心!”
然纪执依旧八风不动,双目看着他黑沉的如同两道深渊:“那你敢保证在南歌和你家族之间,你会保持中立吗!”偏向南歌的是有点困难了,毕竟要丢弃自小以来的信念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西被纪执那么一激,连犹豫也不曾,便当口直断:“当然能!”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秦西一说完,纪执就立刻回道,还不忘看了千炙一眼似是等着他的回话。
千炙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就是为了这个。虽被人那样算计在内的感觉时挺不爽的,但一想着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全是为了南歌,也不由为他对南歌的心思叹服。只一转眼的功夫,千炙成了那个温文如玉的翩翩公子,笑如春山的对纪执道:“我自然也一样,其实你大可以不用非那么多心思,一开始就装争风吃醋的样子也不怕人说你小气吗?”
然纪执听却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心思,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也不管身后两人是何表情兀自往回走“我不认为一个幼稚到不管关心你的人是何状况就跑出来的幼稚男人和一个心思深沉,谁都算计在内的虚伪男人有多值得信任。还有,我从就没有多大方。”所以他们的靠近南歌他依旧不会高兴,但南歌显然挺在乎这两个师兄不是,现在有了他们保证他至少可以稍微放心南歌和他们相处了,毕竟越是他们那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就越是重信。是得快点回去了,不然那丫头又不知道要胡思乱想什么呢。
千炙和秦西就透过那飘扬的飞雪,看着那个渐渐模糊的背影,皆是若有所以,南歌这个哥哥……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一些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