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啊?好吧,可以啊。”唉,反正她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他也拿她没有办法的。
步妃烟瞅着他深情炙热的眼神,眸底掠过一丝愧疚,她可不可以当没有看见啊?
“烟儿,你答应了,真是太好了!”这回,步妃烟感觉自己被他搂的更紧了,动弹不得。
“裴槿风,那回去吧,这儿,风太大了。”步妃烟娇羞的低下头,假意羞涩,实则想走的很。
“烟儿,裴家子嗣单薄,给我生个继承人可好?”裴槿风拥着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轻喃道。
生个继承人?他以为那么简单吗?想生就生的出来吗?步妃烟听了,脸都黑了。
“可是我上次受伤,可能影响了我的体质,我……我不太适合受孕了。很抱歉,槿风!”步妃烟想起上次自己在古马栈道落崖受伤的情况,马上掰说道。
“烟儿,只要我们努力了,如果你还是不能怀孕,那我也无怨无悔,起码我们要再试试看吧。”裴槿风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如今到了大婚的年龄,可是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好不容易遇到了令他痴狂的女子,这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了。
虾米?再试试看?唉,苦逼死了!
看看时辰不早了,她好想回去宁安候府。
“天色不早了,我想回去宁安候府了。”步妃烟轻轻地推开了他对自己的禁锢,柔声道。
“可是,烟儿,我……我又想要你了,我……我们――”接下来他也不说了,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她娇躯的彻底迷恋,这一刻就像是冰与火的激烈缠绵,炙热,旖旎,古老的音符充斥着弥漫在香气扑鼻的紫色薰衣草周围……
月色阑珊,如墨绸般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大地上。
宁安候府里,兰芷院内,一群男人看着酣睡的步妃烟是被裴槿风给抱回来的,脸色那是一个比一个阴沉。
“裴兄,为何烟儿是这幅样子被你给抱回来的?你可以给个解释吗?”殷璃月温云淡风轻的脸上不再和煦笑容,口气愠怒,只因为他看见步妃烟是被裹在薄毯里被裴槿风抱在怀里的。
“是啊,裴兄,你是否该和我等解释些什么?毕竟我等乃烟儿的夫郎呢!”北宫冥这话说的冷冰冰的,他言下之意是,他们和步妃烟的关系最为亲密,所以你这个外人,有何资格抱着赤身果体的步妃烟回来?
“裴兄,你不会是对烟烟表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长孙云楚连忙想要从裴槿风手里接回酣睡的步妃烟,他显然很吃味,其实他也恼怒自己没有把步妃烟看好,这才让其他男人有机可乘,还一起共妻!
“裴槿风,烟儿他为何这副模样?”竹野默奕的占有欲最强,此刻恼羞成怒道。
“烟儿即将是我的娘子,我对她做什么,那是天经地义的!”裴槿风一点也不怕他们,既然他点了烟儿昏睡穴,他就是来兰芷院和他们这一拨人谈判的。
什么?天经地义?
裴槿风这话一说,独孤阴弦和百里无情对看一眼,彼此有致一同的出了最狠辣的掌风袭向裴槿风,不过裴槿风的轻功极好,那如闪电的掌风似飞快的旋风击落了他额前的几缕刘海而已。
“我爱烟儿!况且我和烟儿已经有了鱼水之欢!”裴槿风扯落一角毯子边缘,但见珠光粉嫩的肌肤上全是吻痕。
“你欺负我的妻子!裴槿风,你真是人面兽心!”诸葛晟轩本就是醋坛子,这回看了吻痕遍布的步妃烟,脸色倏然冰冷之极,怒着咆哮道。
“人面兽心?诸葛晟轩,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烟儿可是他们三个的妻子,你不也是和我一样和烟儿有了肌肤之亲后,你才成为她的夫郎的吗?还有你,你,你――哪个不是先洞房后夫郎的?凭什么,你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敢对天发誓!我对烟儿的爱并不亚于你们每一个人对烟儿的爱!”裴槿风将怀里昏睡的步妃烟抱的更紧了。
他暗自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幸亏点了步妃烟昏睡穴,不然这种事情,可就要让她为难了,毕竟她和自己肌肤之亲,也是自己情不自禁在先,怪不得烟儿的,是以,他想对烟儿负责。
“此刻,我只想对她负责!”
------题外话------
感谢亲飞燕子投给本文的月票,么么o(n_n)o~,小桃继续求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