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生烟的冰火麒麟被呛得四脚乱跺,远看过去就像跳舞一样。丹乾兽趁夜白大笑着欣赏冰火麒麟曼妙舞姿的空子朝她的手腕咬了一口。
“哎呀!”夜白吃痛松了手,丹乾兽得了自由后逃到冰火麒麟的身后,忿忿不平地瞪着她。
“毛球,你怎么忽然咬我?我可是你的白姐姐耶――”夜白揉着手腕上的牙印,哀怨地说道。
“狐狸精,你才不是我的白姐姐。莫狡辩,快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丹乾兽朝夜白摆了个鬼脸。
这次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夜白吞吐了许久也没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还是不惑出声制止了丹乾兽的人身攻击。这场闹剧暂告一段落,在众人的目送下,不惑抱起伤痕累累的夜白走进内院。体力不支晕倒了的阿黄也被族人送去了治疗。
玉寒从后山晨练回来听闻今早闹得沸沸扬扬的女鬼一事后,顾不得换上一身湿透的薄衫直接去了聚事厅。
重新梳洗好的夜白从后堂走了出来,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一身穿着毛绒绒白衣的绝色美人身上。衣领和袖口处满是雪白蓬松的绒毛,衣摆绣着大朵妃色花纹,介于瑰丽和可爱之间,更加凸显出夜白清丽脱俗的气质。
腾烙呆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很难将她与天真烂漫的夜白联系起来。正想上前瞧真些,聚事厅的门被推开,气喘吁吁的玉寒扶着门把视线直盯住亭亭玉立着的白衣女子。
“阿蛮!”熟悉的背影让刚进门的玉寒脱口而出,他跨过门槛时踉跄了下。
“有。”听到别人喊自己的名字,夜白下意识地答道,应答间已经循声转过脸来。
果真是他的阿蛮,玉寒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拥过扔在呆愣中的夜白入怀。低沉的男中音忘情地呢喃道:“我好想你。”
第一次向心爱的女子诉说思念之情,他还羞于启齿,但是怀中的人儿如此真实地存在着,让他直接略去了心中的那点生涩。心中所想,口中所念。不带任何的修辞停顿,简单而深沉的四个字包含了他这三天三夜以来思念。
短短的三日,相较于数千年前的分离,更加的刻骨入心,不知是不是恢复了情根的原因,他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夜白怔怔地望着眼里温柔得能拧出水的玉寒,越看越离不开视线。温润如墨玉般的黑眸里倒影着她的容颜,此外再无旁物。两人视线相交,仅此数秒彷如隔世。
在很久以前,她曾扯着他的袖子说:“我的心就这么大,住了你以后便无旁人了。玉寒,你可愿一直住下去?”
他说不知道,但是她心知那是一个婉约的拒绝,只不过她没有细想而已。
不敢想,所以一味自以为是地喜欢下去,不计后果。
这种喜欢,真的很陌生呢。
不惑去药房取些外伤的药,所以迟了一步回来。谁料进门就看到这么含情脉脉的场面,他身形快闪,飞身到玉寒面前当着他的面,揽过夜白的细腰往自己这边拉。猝不可防地,夜白就这样落入不惑的怀中。
“你的眼睛只能望着我。”他低头逼视着夜白,不容抗拒地命令道。说罢,还挑衅地向玉寒示威性地扬了扬眉。
沉静如大海的黑眸此时意外地掀起了波浪,玉寒浑身散发着怒气与满脸挑衅之意的不惑对视着。
情敌碰面,少不了一场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