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就这么大,住了你以后便无旁人了。玉寒,你可愿意一直住下去?”她嘟起小嘴,紧紧地抓住玉寒的袖子无比真诚地说道。
“我不知。”他始终是淡淡的模样,不管她怎么对他。
……
“哈哈哈哈——!”她挖出魔灵之心笑得无比妖艳,眼底的悲伤漫了出来。
什么神魔殊途,都是一派胡言!你不爱我是因为这颗心吗?那我毁了便是!
五指握紧了手中光华四溢的晶体,正要毁去……
夜白捂紧欲胀裂开的小脑袋,清亮的大眼睛里沉寂如一滩死水,她陷入了深层回忆中不能自拔。本来毫无感觉的魂体竟然疼痛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间破开。她颤抖着挣脱开玉寒的双手,泛着幽光的魂体开始往上飘。
不惑在帐篷里被夜白抛下后便赌气不去找她。可是在里面转了几圈,想起刚才玉寒进来时她下意识地推开自己,那心虚的模样就像被捉.奸在床一样。越想越不对劲,他还是开门追了出去。走出一段路后便看到浮在半空中正痛苦无比的夜白,他当下脚下聚气朝她飞了过去。
“夜白!”不惑飞至半空抱住了颤抖不已的夜白,竟发现她体内的魔气渐渐地浓重起来。
混混沌沌中的夜白睁开了无神的大眼睛,眨巴几下才看清眼前的人。她回抱住不惑,低声哽咽道:“呜呜,我好痛。”
不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薄唇一张一合对着她念起了清心咒。念了十来遍后,怀里颤抖的小人儿才消停下来。冷静下来的夜白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般累得睡了过去。不惑带着夜白飘然落地,幽深的银眸朝玉寒瞪去,凌冽的杀意显露出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玉寒望着睡去的夜白,温润的黑眸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他并不知,原来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了不惊扰其他人,两人只是将夜白送回了帐篷内,并没有声张出去。不惑将夜白的魂体放置在躯体的旁边,然后渡了些灵气进去便回头对上自进来后便一语不发的玉寒。
“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让她情绪如此激动?”不惑不绕弯子,直接问出重点。
玉寒皱了皱两道清秀的月眉,沉吟了几下才说道:“她不让我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怕你误会。”
“你们的关系我没有兴趣知道。”不惑挑了挑眉,没有把玉寒的话放在心上:“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但是她现在是我的。”
他语气坚定地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以后你少接近她,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听完不惑霸道的宣言后,玉寒不想再多说下去,现在的他变得如此的陌生,连自己也不肯定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转头看了几眼昏睡中的夜白后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大家开始兵分两路出发了。腾烙、玥斓、冰火麒麟和丹乾兽四人护送老夫人西行,而不惑他们则往东去前往姆俚族的据点。夜白的躯体暂时被收进不惑的乾坤袋里藏着,这样她就不能离开他一里范围内,这种变相的束缚倒让不惑少了在她身上施加法术的功夫。
醒来后小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夜白有气无力地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不惑几次想回头搀扶都被拒绝掉。鳍人族长奇怪地看着这神色怪异的三人组,前后才一个时辰怎么再见面便如见仇人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