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boss刚从外面回来。”tracy说道。沈言看了几眼她桌上的文件说道:“工作都完成了。你下班小心点,别从东环出,绕道西环。我刚才过来塞了好久的车。”
“谢谢沈小姐提醒。”tracy朝她感激一笑便离开了。
沈言走进茶水间冲了杯不加糖的咖啡端进办公室里。装点豪华的办公室收拾得极其整齐干净,她的高跟鞋踩在名贵的毛毯上悄无声息,显得空旷。放下咖啡后,她朝休息间走去。
“哗――哗――”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原来在洗澡。沈言展颜笑了笑,习惯了他的洁癖更知道他不喜欢一身脏兮兮的,她便脱了鞋平躺在被子上等待着。水声停了下来,又等了良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沈言坐起来朝浴室走去。
“呼!”浴室里传出一声痛呼,虽是极短暂的一下,但也够专心站在门边的沈言听清楚了。不假思索地,她转动门把开门进去。只见尉迟静流穿戴整齐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头低下来似乎在隐忍着痛楚。
“boss,你怎么了?”沈言上前关切地问道。尉迟静流收起痛苦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今天与何董打球打得有点累。”他洗了把脸,扯过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沈言跟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手腕处黑了一片。
“你的手。”沈言指着他的手腕道。尉迟静流把手收起来,并且扣上衬衣上的袖扣,如没事人般说道:“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
可是?沈言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面不止黑了一片,还有几条黑线伸到了掌心。对于男人常用借口的把戏,她在圈子里看多了便不以为然。她上前抓住了尉迟静流的手,想挽起袖子细看还有哪里受伤。只是轻轻地一碰,他便吃痛地把手抽了回来。
“今天根本没有什么约会,你在说谎。”沈言笃定地望进他那双沉静的黑眸说道。刚才她在tracy的桌上看见了留言,何董临时有事将约会取消了。加上他方才一连贯的反应和举动,她推断出尉迟静流在隐瞒着什么。
即使被拆穿,尉迟静流仍然维持着平静以对的姿态,他慢条斯理地扣上顶上的两颗纽扣说道:“沈言,你不必知道得太多。我不想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闻言,沈言大受打击,曾经无话不谈的情人不但隐瞒她,甚至觉得自己是那大街上那些多舌的女人会四处造谣。他一句话便伤了她的心。沈言,这是个骄傲的名字,她不允许这个名字蒙受半分的委屈。
“尉迟静流,我与你那些女人不同,我沈言有自己做人的原则。”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地捍卫着自己那崇高的尊严,沈言挺直了腰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才走了几步,腰身便被紧紧地箍住。火热的呼吸从脖子处慢慢地爬上侧脸,不同往日的亲昵,沈言感觉到浓浓的杀意。怎么会是杀意?她美目一怔,发现自己动惮不得。
“你不是说,我在说谎吗?”热气来到耳后的皮肤停了下来。
“我来告诉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