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东西真不是人穿的,不穿也罢!”夜白还跺上几脚以解心头之愤。
“我不介意将你剥精光再扔出去。”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夜白的气焰一下子小了下来,她望着不惑慢慢地走进来,弯腰将那粉色胸衣捡起来,眼里的冷意分明。但一想到那可恶的“a杯”“b杯”,夜白壮了壮胆子反驳道:“我可是一只猫妖,这人类穿的玩意我才不要呢!”
“那人类的食物你也不用吃了。”
“不吃便不吃。”夜白撒足了气,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理怒火中烧的不惑。
低气压一扫方才房中的气氛,三人陷入冷战中。可是没过多久,夜白便败下阵来。因为她被不惑扛在背上带出了客房。不顾她又拉又踹的挣扎,他将人直接扛回主卧室。
“啊――!”银白的长发被连根拔起,不惑等不及走到床边就将她扔在了地上。敏捷的猫科动物本能地四肢着地找到了平衡点。夜白望着不惑铁青的脸不敢再造次。
“很好,你精力不错。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游戏。”不惑危险地眯眼,轻抬手指。几道银光击中夜白的四肢,顿时她便动惮不得。她使劲挣脱了几下,手脚如被拷住一样,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主人。”夜白吓得不敢挣扎,软下声音轻唤:“小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惑恍若未闻,伸长了指甲在夜白的领口处划过。做工精细的t恤衫被划开了几道口子,修长的指甲沿着洞开的口子慢慢往下拉。
“嘶――嘶――嘶”衣物被撕开的声音响起,每一下划得极轻便能轻松地将衣服撕开。
不一会儿,可爱的t恤衫变成了一条条的破碎布条挂在夜白的身上。那锋利的爪子探入不成样的衣中在她的锁骨,脖子处游移,最后滑至颈间的大动脉出轻轻摩挲。那一下下的刺痛感如踩在刀尖般,让她以为自己正在被撕裂成碎片。
夜白瑟瑟发抖起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小心他用力过度,自己便喷血身亡。她此时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现在被定住的姿势是趴着的,她早就倒地不起了。
“你知道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的吗?”不惑俯在她耳边问道。
“不……不知。”夜白哽咽着从喉间艰难吐出两个字。
“要尝尝吗?”
“不!”夜白怕极了,连忙摇头。可她下意识的动作使锋利的指甲在脖子上划出了一条痕。细细的血渗出,带着刺眼的鲜艳。不惑低头舔着血痕,舌尖在伤口处打转,似要引出更多的血。夜白感觉颈间热热的,阵阵刺痛传来,她鼻子一酸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埋首于脖子间的不惑感觉到夜白起伏不定的呼吸。他稍稍拉开点距离抬眼,看见一张泪脸。夜白怕哭出声会引起他的不满,只能咬唇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不许哭。”不惑命令道。
“主人,你是要吃掉小白吗?”夜白哽咽着开口,几颗银豆豆滑至脸庞,沿着脸部曲线流到脖子。咸咸的泪水流过伤口,痛感更甚。“因为小白不听话。所以,要被吃掉了吗?”
不惑原本凛冽的怒火因着夜白的话熄灭了。他轻柔地吻过她的眼,一遍遍地带着丝丝的怜惜,可丝毫没有止住夜白的泪水。那源源不断的眼泪似乎找到了缺口不停地流着。她越哭越委屈,越委屈便越伤心,最后竟淘淘大哭起来。
“很害怕?”不惑松开了禁锢抱紧了夜白的身子,大掌抚着背,在她哭得接不上气时适当纾解。夜白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说什么?可是有一团东西堵在喉咙发不出声来。于是,她放开了声将连续多日来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看着小人儿哭得伤心欲绝的可怜相,不惑的心不免隐隐作痛。他想将她的嘴缝起来不让那哭声扰了心神。想罢,他随心而行堵住了她的嘴,温柔地辗转反侧。长舌不同往日的霸道,安抚性地缠绕小舌细细滑过口中的每一处。
呜咽的哭声淹没在温柔的深吻中。夜白被吻了一下下后想抽开唇换口气,可又被缠住不得离开。他的吻让她迷乱,也让她窒息。
“放……放……”夜白破碎的话语一直没能成功组合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终于,不惑大发慈悲松开了她红肿的唇。
“以后不许哭,不许怕我。”他深深地往进夜白那双水亮的眼睛。夜白不语,只是拼命地喘着气。
“可记住了?”彷如受不了蛊惑般,她木木地点了点头。不惑满意地舔了舔她的红唇,惹来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他收紧了双臂将她瘦小的身子纳入怀中。
“我不会吃你。”不惑埋入夜白的发中,细细磨蹭,鼻间尽是清香。
“你太瘦了。”瘦得让他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