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前易忠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就总说院里的事儿院里解决,可不能惊动了街道办和公安!
“贾家媳妇儿,你先别哭,把事儿说清楚!”
闫埠贵见局面稳定了,顿时来了精神,背着手走进屋里主持起了大局。
“我今天回院里睡觉,许大茂忽然跑到屋里来…”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指着散落一地的钱道:“他要给我钱…”
“嘶…这是把秦淮茹当半掩门了?”
“许大茂还真舍得啊,这得好几块钱了吧!”
“估摸着最少七八块往上,这小子对自己兄弟是真舍得,胭脂胡同过夜才一块钱。”
“嗯?怎么个意思?细说!”
“呃…别闹,看热闹,快看,许大茂醒了!”
果然,许大茂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群人,心瞬间悬了起来!
如果这事儿被报公安的话,那他可真要完蛋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求生欲爆表之下,还真让他找到了理由!
“大家别听她乱说…是…是秦淮茹误会了…”
许大茂忍着浑身的酸痛强撑着坐起来道:“我不是耍流氓…”
“许大茂,你说是咋回事,大半夜的跑到贾家屋里来干什么?”
闫埠贵皱眉道:“别说是睡迷糊走错门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刚下乡回来,听说东旭哥和张大妈住院了,我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贾家日子又紧巴,所以我想着作为发小好歹的表示表示,这才拿了点钱过来给秦淮茹。”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捂着脸道:“本来我就是想着让她明天买点肉给东旭哥补补身子,没想到她误会了…”
“是这么回事儿吗?”
闫埠贵一脸狐疑道:“送钱不能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说,非得大半夜的往人屋里钻?”
“三大爷,我也是没办法…”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去厂里报道,这不是怕明天时间太紧来不及嘛…”
“要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你了?”
闫埠贵闻言不由挑了挑眉,虽然一百个不信许大茂的鬼话,但他也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忽然话锋一转道:“还有,许大茂,我现在是一大爷了。”
“啥?一大爷?”
许大茂闻言不由一愣,疑惑地看着闫埠贵。
“前两天易忠海和刘海中犯了错误,已经被王主任把管事大爷的身份撸了,现在院里只有我一个大爷。”
闫埠贵挺着干瘪的胸膛得意扬扬道:“以后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
“一大爷,我的一大爷哎!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许大茂来劲了,如果是易忠海或刘海中,自己平时就跟他们不对付,发生这种事肯定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但闫埠贵不一样,平时他每次下乡回来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给闫埠贵点甜头。
什么山蘑菇啦,榛子啦,哪怕是一把干辣椒,也让闫埠贵乐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闫埠贵能向着自己的话,这事儿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秦淮茹,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果然,许大茂狡辩完,闫埠贵又朝秦淮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