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这次下乡时也没闲着,仍然忍不住又想奖励自己一下。
就在许大茂躲被窝里来了一套七十二式,在脑子里把秦淮茹整得惨兮兮即将飞升之际…
突如其来的巨响直接就把他给吓回去了!
又惊又怒之下,许大茂直接拎着裤子冲出家门,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那孙子绝对是故意的,专门瞅准了时机突然来这么一下!
“狗日的,给老子滚出来!”
许大茂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破口大骂道:“杀千刀的,敢砸你茂爷家玻璃,别让老子逮着,老子弄死你!”
剧烈的动静顿时把对面刘家人吵醒了。
刘海中拉开灯,披着衣服走出家门。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哭狼嚎的干什么?你不睡别人也不睡吗?”
刘海中那只被捏断了手指的胳膊还挂在脖子上,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着,见许大茂神情曲扭,不耐烦地训斥道。
“二大爷,不知道哪个孙子把老子家玻璃卒瓦了!这寒冬腊月的砸人家窗户,明摆着是不让我好过啊!”
许大茂脸色涨红,也不敢提自己刚听完墙角又被人听的事儿,只能揪着砸玻璃这件事不放。
刘海中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并不知道他这个二大爷的身份已经被撸了,但他依然觉得许大茂在阴阳他。
“许大茂,为什么人家不砸别人家玻璃,偏偏砸你家的,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刘海中背着一只手踱到许大茂家门口,看了看被砸了一大窟窿的窗户道:“你这个坏种,平时就不干好事儿,现在遭报应了吧?”
“二大爷,说话可得凭良心啊!我下乡放电影都快半个月了,今天才刚回来,能得罪谁?”
话音未落,许大茂忽然顿住了。
他可是刚刚才扒了贾家的墙根,难道是秦淮茹?
否则为什么偏偏趁着他到了关键时刻才突然出手,明摆着就是蓄意报复!
“怎么,想到啥了?”
见许大茂脸色阴晴不定,刘海中冷笑道:“是不是下乡的时候勾搭人家媳妇儿,被人家跟到城里来了?”
“二大爷,我可是正经人,没证据乱说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
许大茂愤愤道:“算了,今天算我倒霉!”
说完,许大茂便不再理会刘海中,扭头进了屋,啪的一声甩上了门。
“真是个坏种!”
刘海中朝着许家大门啐了一口,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许大茂从屋里找了几张留着引火用的旧报纸暂时先将破损的玻璃糊起来勉强先挡一挡风。
可躺回床上之后却越想越窝火,索性坐起来穿好衣服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也被刚才许大茂的叫骂声吵醒,恰好看到一个人影闪进了正屋。
听到许大茂说自己家玻璃杯被砸了,秦淮茹不由暗暗叫好,让你听老娘墙角,遭报应了吧!
翻个身裹紧被子正准备继续睡觉,忽然听到后院传来脚步声,许大茂直接从破损的房门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