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驮着念归。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念归骑在他背上。笑得咯咯响。李灵儿从灶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

“小寒。你慢点。别摔了他。”她道。

“小爷稳得很。”小寒道。

“你上次化形不稳。摔了敖九。”李灵儿道。

“那是意外。”小寒道。

“天天意外。”敖九在旁边道。

小寒瞪他。敖九缩了缩脖子。

陆风从后山练剑回来。看到念归骑在小寒背上。笑了。

“念归。下来。别把小寒累着。”陆风道。

“不累。”小寒道。

“你以前不是最懒吗？”陆风问。

“那是以前。现在小爷是化形稳定的麒麟。体力好。”小寒道。

“行。那你驮着他。我去做饭。”陆风道。

“你做饭？”小寒问。

“对。今天我做。”陆风道。

“做什么？”小寒问。

“红烧肉。”陆风道。

小寒眼睛亮了。

“念归。下来。小爷要吃饭了。”他道。

“再骑一圈。”念归道。

“一圈。就一圈。”小寒道。

他又跑了一圈。然后化回人形。念归从他背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

“寒哥。以后天天驮念归。”念归道。

“天天不行。小爷还得练剑。”小寒道。

“那隔天。”念归道。

“隔天行。”小寒道。

两人拉着手。朝灶房走去。敖九跟在后面。

“九爷也要吃红烧肉。”他道。

“你少吃点。壳都圆了。”小寒道。

“圆好看。念归说的。”敖九道。

“念归那是客气。”小寒道。

“念归不客气。念归说的是真的。”敖九道。

“你问念归。”小寒道。

“念归。九叔圆吗？”敖九问。

念归回头看了看他。

“圆。”他道。

“好看吗？”敖九问。

“好看。”念归道。

“听见没！”敖九得意。

小寒翻了个白眼。

晚饭时。一家人围在桌前。念归坐在陆风旁边。小寒化着人形。坐在他对面。敖九坐在小寒旁边。铁山和铁柔在下首。剑无崖和风无涯并排坐。陆长渊和苏青禾坐一侧。李灵儿坐在陆风旁边。桌上摆了一大盆红烧肉。还有几碟小菜。一锅热汤。

“念归。今天练了什么？”剑无崖问。

“画圆。刺墙。骑寒哥。”念归道。

“骑寒哥也算练剑？”剑无崖问。

“算。骑寒哥。练胆子。”念归道。

“有道理。”剑无崖点头。

小寒看了剑无崖一眼。想说点什么。可没敢。

“陆风。你今天做的红烧肉。比上次好。”苏青禾道。

“真的？”陆风问。

“真的。不咸了。”苏青禾道。

“那是娘教得好。”陆风道。

“少拍马屁。”苏青禾道。可她笑了。

念归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他竖起大拇指。

“爹。好吃。”他道。

“好吃就多吃。”陆风道。

“嗯。”念归低头扒饭。

院子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