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于染说话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或者说你家犯过什么忌讳。”
我在一旁也关注着冯先生,于染说完他眼神收缩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正常,摇头说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学艺不精还请先生另请高明吧。”
于染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冯先生喊了几句她都没理会。我也赶紧叫醒张扬跟了出去,叫他的时候看到他手机正好亮了下,我也没管。
回去的路上我把冯先生眼神的变化说了出来,于染哼了一声说他肯定有事瞒着我,咱们先回去我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一路张扬都没说话,眼神却呆呆的像是出了什么事,我问他咋了他只是摇头不说话。
回到别墅后于染直接朝顶楼跑去,我回房洗完澡准备休息张扬推门而入,脸色犹豫地开口:子陵哥,我想和你说件事。
“怎么了?”
他很少这样一本正经,再加上回来路上的异常,我一阵担心。
这时于染也进来,手里拿着副扑克说睡不着咱三个打牌吧。我和张扬都看呆了,回家不到半小时原本气色羸弱的她竟变得红光满面,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想到她一回来就上楼,我明白这是她供的那白乎乎的东西起的作用。张扬机灵的接过扑克直接发起牌来,看他兴致勃勃的模样我也没问他要说啥事,心想明天再说也一样。
不知道玩到几点,只记得到最后我们三个都困得不行,他俩迷迷瞪瞪的回了自己房间,我连牌都没收拾直接躺下开睡。
睡到一半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我打了个激灵直接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仔细听了听,并没有声音。可刚躺下那声音又传了过来。
并不清楚,但这声音好像之前在哪听过。我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墙上,觉得声音大了许多聚神一听发现嘈杂声中似乎有好多人在哭泣。猛然想到我初次给于染打电话时,她手机里传来的就这声儿!
难道她家里有脏东西?
可她看上去挺有本事的怎么会让脏东西留在自己家,除非她自己想留。靠墙接着听了一阵发现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我第一感觉就是楼顶那东西弄出来的。
状着胆子推开门想上去一探究竟,走到楼梯口却发现有人站在台阶上,背对着我。
“萧子陵,滚回去。”
女人愤怒的说道,我只好回房。接下来楼顶也没再传来声音,也就不管那么多闷头睡了过去。
结果天亮后又被于染叫醒,说冯先生刚打电话说了实话,要咱们再次过去帮忙。
我想叫张扬,结果这小子没在屋。于染说她看到张扬出去了,说去市里转转。
这正合我意,也就没给他打电话。
路上于染一言不发,脸上阴晴不定。看上去比昨天去冯先生家里的时候都要担心。
一问才知道,原来冯先生的老爹生前的确犯了禁忌。杭州附近一个叫龙门脚的村子里有块好风水,原来是当地居民的墓群,后来老爷子相中这块地,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就派人强迁了人家的坟墓。
昨晚于染问完冯先生就觉得可能问题出在这里,但碍于名声没说实话。等我们走后他就差了四个人去龙门脚墓地,结果今天早上只回来一个人,还变得疯疯癫癫。
他知道事情兜不住了,才不得不说了实话。
“带我们去龙门脚吧。”
到了冯宅后于染开门见山的说道。
“于小姐,我··”
似乎对于昨天的事感到尴尬,冯先生说话吞吐起来。于染一挥手说事到如今还说那些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老爷子的尸体。
“对对对,你说得对。”
他说完派了两个人开车在前面引路,自己却不敢跟过来一看就不是啥孝顺的人。
前面的车子越开越偏,到最后只能弃车步行往里走。路上我发现他们不时回头看看我们,觉得怪怪的心里多了份警惕。
步行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写有龙门脚字样的黑色石碑,他们停下说休息会,还从包里拿出些食物分给我们。
我喝了口水,仰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俩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里都露出狡诈。我心里突然出现一股很不好的感觉,这时电话突兀的响起来。
是张扬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他匆忙说道:子陵哥我昨晚忘告诉你,钰姐发消息告诉我,千万不要去龙门脚。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听完想到昨夜离开灵堂前张扬手机亮的那一下,脑袋嗡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