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会如何处理?”楚京生反问道。
“哈哈哈……”楚云中突然大笑起来,“这样的损失,柳一强当牛作马几辈子都还不清,任何人都容他不得的。”
他收住了笑声,阴恻恻地说:“如果让我处理,他早已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楚京生警惕起来,“可他毕竟是你柳姨的亲哥哥,云志的舅舅。”
“那又怎样,那他也不能将楚家的产业这么败光。”楚云中不加思索的争辩。
看着长子六亲不认,楚京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凄凉。
他冷冷地说道:“凌云集团还在我的名下,任何人无权说三道四。”
楚云中明白了,柳一强不会有任何事,既使犯更大的错也不会有事,因为他是楚云志的舅舅。
自己更是毫无机会入主凌云集团,因为父亲根本无此念头,他楚云中只能是个永远洗不白的黑老大。
“柳一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是吗?”楚云中不死心的问。
楚京生的表情开始冰冷,“是的,对手狡猾,错不在他,情有可原。”
他看着依然笑容可掬的儿子,仍希望他能了解自己的决心。
不露声色地敲打着:“云中,社团的事已经是千头万绪了,你要专心应对,凌云集团自有我在,任谁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好了,今天我确实累了,咱们改日再谈吧。”
楚云中脸上一派阳光灿烂,内心里已经冰冻如霜。以前一切只是猜测,今日猜测得以证实:凌云地产集团是他异母弟弟楚云志的,没他的份。
楚云中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
“唐宫渡假皇城”的贵宾休息室里,柳一强一直坐立不安,终于他的手机响了,怕打扰了楚京生,他忙走到角落里,悄声接听,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后,他急忙向楚京生汇报。
“老板,他们来了。”
楚京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一强,做为凌云的总经理,你能不能稳重点,来就来了,你慌什么慌。”
“是,是……”对于老板的教训,柳一强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毕恭毕敬地答应着。
“走,出去迎接。”楚京生很干脆地一挥手。
是啊,既然已经放低了姿态寻求和解,干脆就放到最底,让冯寅水能真切感受到他的诚意,让这老家伙充分享受战胜自己的快乐吧,看他还能笑到几时……
吴迪是应冯寅水之邀,和他坐同一辆车来到“唐宫”的。非常时期,虽然表面上很平静,豆子仍不敢大意,他和马林驾着车在前开道,今日轮值的老范带着十名护卫在后紧紧跟随。
冯寅水的车里,他毫不掩饰对面前这个年青人的喜爱和赏识,一路上相谈甚欢。
“唐宫”是一座高大的仿唐古建筑群,依山傍水、古树参天、宫殿巍峨、仙乐飘飘。这是凌云集团半年前才开发的新项目,因地处山区,在这次暴乱中幸免于准。
离主宫约一公里处,三辆车被指挥着进入了宽阔的停车场,豆子、马林快速下车,上前拉开了车门,老范领着自己的人熟悉地形,四周戒备。
吴迪、黄力率先下车,黄力又和司机小心地将冯寅水扶下了车。
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因为前方不远处,停放着一乘通体金黄、尊贵无比,三十二人抬的大轿;轿旁的栓马桩上栓着二、三十匹高头骏马。
“各位贵客,请移尊上轿!”一个身着唐朝宦官衣饰的中年人躬着身,故意尖着嗓子拖长音调喊道。
冯寅水对这乘大轿兴趣盎然,兴致勃勃地问:“以前皇帝老儿就坐这家伙?”
“宦官”低眉顺眼、拿腔捏调地答道:“禀贵客,这是按出土文物全尺寸仿造的,与皇上坐的一般无二。”
“好!借你们楚老板的光,那咱今天也尝尝作皇帝的味道。”冯寅水边说着边邀请吴迪、黄力一起上轿。
吴迪连连摇头:“议长,这皇上满天下可只有一个,在场的只有您最有资格,你快上轿,我和黄兄还有兄弟们做您的左右护卫。”
冯寅水听得心花怒放,喜笑颜开,连声称好,他不再推辞,踏上轿踏,进入了轿内。
吴迪、黄力各自上马,豆子、马林和卫士们也各自骑上一匹高大的洋马,以吴迪为中心,围在他的四周,堵住了每个有可能展开袭击的方位。
“黄兄,这楚京生还真想得出来,哄得议长高兴得象个孩子。”吴迪笑着说。
黄力面带嘲讽,“他确实是费了心了,这姿态也做到十足十了,可他绝不会想到今天你会来。”
“启轿!”一声尖利的呼喝,大轿被三十二个壮汉稳稳抬起,向主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