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释然地笑了,在他大脑袋上狠狠一摁,“我走的时候,你睡得象死猪一样,没忍心叫你,只给小敏说了一声。得,算我做错了,下不为例,行吧。”
豆子笑着大叫:“你摁头干啥,我开车呢!以后你不能再这么玩突然失踪了,要人亲命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跟你混了,我把自己就交给你老人家了。”
“这还差不多,你还要老实交代,你和景倩是咋回事,你俩咋会在一起。”豆子心满意足、得寸进尺地说。
吴迪看了下表,说:“行、行,老大,我怕了你了,但不是现在。黄力不知找我有什么急事,现在就联系一下他。”
豆子将车停在了街边,拿出手机拨通黄力的电话,递给了吴迪。
“黄兄,过年好,我刚出机杨,听豆子说您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吴迪问。
黄力说:“吴兄,你恢复的怎样?咱们见面谈吧,算哥哥我替你接风,地方由你来定,你先去,然后通知我,随后我就到。”
吴迪应声答是。
他在皇朝极泰订好了一个豪华包间,然后与豆子提前赶了过去。
在包间内等了约半小时,黄力夹着手包匆匆而来。
他热情与吴迪握手,然后上下打量着他,“看来你恢复的不错,男人就是要有这股壮士断腕的气概,大丈夫何患无妻,看开点,以事业为重。”
三人落座,豆子吩咐服务员开始布菜。
吴迪问道:“首长怎么样,过年本该我亲自登门拜访的,谁想会碰到这种不幸的事,手下兄弟事情办的不知得不得体,首长面前黄兄要多美言啊。”
黄力说:“首长对你痛失爱侣,深表同情,对你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对他礼数周全,赞赏有加。他年前曾吩附,让我敦促警方尽快查出肇事者,给你个交代。首长确实对你另眼相看,份外关心啊。”
“首长有心了,改天当面致谢。”吴迪说。
各式菜肴布上桌,服务员为两人斟满了五十年的古茅,吴迪端起了大高脚杯,笑着发出邀请:“黄兄,这是咱俩第一次单独喝酒,之前首长每次都在,你我从未尽过兴,今天咱先直接走一杯,算是互拜个晚年。”
黄力也不作假,端起杯两人一饮而尽,接着又连干两杯,黄力只喊:“痛快,痛快!”
吴迪问:“你今天不只是为了给我接风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黄力支走了服务员,又看着豆子,欲言又止,吴迪笑着说:“豆子是咱生死兄弟,绝对信得过,黄兄有事直管讲。”
黄力压低声音说:“吴兄,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新业务。征地拆迁,你们没干过吧。”
吴迪一愣,这可是个臭名昭著的业务,却也是个点石成金的抢手卖买,吴迪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
黄力看着他的表情,奇怪地问:“吴兄好像对这项目不感兴趣,你可知许多人打破头,也未必能得到。老板器重兄弟你,准备扶持,才让我代表他和你谈的。”
吴迪端起酒杯,又和黄力干了一杯,说:“不是不感兴趣,征地拆迁,我对此是个外行,不知其中的门道,黄兄能不能详细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