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看诊的女子,无论是月子病症,还是什么大大小小的病根,无一例外都被她治好。”
“这医术老奴瞧着,跟宫里那些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键,她还是女大夫呢!”
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杯,“那便请她过来瞧瞧吧!”
“哎,好嘞!”
催嬷嬷前脚刚走,老夫人便感觉身下一湿。
她微微蹙眉,看到催嬷嬷已经走远,只能招手让一旁服侍的小丫鬟过来。
“你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更衣。”
宋桐花应了一声是,手脚麻利的去准备一盆水,随后又给老夫人准备好换洗的衣物。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老夫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看诊的心思也歇了大半。
“罢了,今日就不折腾了,你让催嬷嬷把人送出去吧!”
话刚说完,催嬷嬷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老夫人,人已经带来了。”
老夫人闻言,有几分犹豫。
宋桐花上前一步,“老夫人,这次的是个女大夫,听说年纪也有五六十了,许是有些经验,咱们看看吧。”
老夫人闻言,摆摆手。
“让她进来吧!”
“是,老夫人。”
宋桐花出去开门。
“吱呀~。”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宋桐花顿时有些愣住,“奶,您怎么在这,你们不是回家去了吗?”
“你娘他们回去了,我在北流县给人看诊。”
吴玉兰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坦白两人的身份。
“你就是小桐花的奶奶?”
催嬷嬷上下打量了一眼吴玉兰。
“正是。”
催嬷嬷见吴玉兰眼神清明,并没有刻意隐瞒两人的关系,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就在里头,你进去吧!”
吴玉兰提着药箱,迈步往里走,刚进去就闻到浓重的熏香味,似乎是用这熏香,在压制着什么味道。
老夫人坐在主位,神情淡漠的伸出手。
“你来帮我瞧瞧吧!”
吴玉兰颔首,目光在老夫人脸上扫过,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样貌相似之人诸多,她也没细想,拿出脉枕,给老夫人把起了脉。
片刻后,她收起手。
几乎是同时,老夫人开口询问:“如何?可诊出我有什么病症?”
吴玉兰看了一眼催嬷嬷还有伺候在一旁的几个丫鬟。
老夫人挑眉,“你但说无妨。”
当事人都不介意,吴玉兰便没有什么犹豫。
“老夫人应当是深受妇女之疾困扰,这其中遗溺便是困扰您最深的,我说的可对?”
吴玉兰的话一出,老夫人和催嬷嬷皆是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她。
尤其是老夫人,眼底多了几分希冀。
她早年生的孩子多,长而久之落下这等毛病,便是京中御医也束手无策。
怕自己待在京中,哪日会给儿女丢人,她便以颐养天年为由,独自回到了北流县。
见吴玉兰只是稍稍把脉,便轻易了解了自己的病况,她多了几分希望。
她微微颔首,神情重视了几分,“劳烦大夫帮我看看,这病可有解决之法。”
吴玉兰颔首,“老夫人放心,这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需稍加针灸,再加以药汤辅助,最后再以食疗巩固,便能彻底治好。”
“此话当真?”
不怪她怀疑,她这病有多顽固,自己是清楚的。即便是闻名天下的医者也束手无策。
“老夫人若是愿意,现在我便可帮老夫人施针。”
吴玉兰说着,将药箱里的银针拿出来。
催嬷嬷看到那明晃晃的银针,有些犹豫。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