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自幼患有疯病,今冲撞了殿下,臣愿替犬子赔罪!”
李庚从怀里取出两张一千两银票恭敬递给姜北。
姜北扫了一眼,鼻孔冷哼一声,“李大人似乎不够诚心啊。”
“李庚!你个废物,给他赔什么罪,要赔罪也是让他给我儿赔罪!”
张氏一把夺过李庚手里的银票,又看着姜北说道“皇子怎么了,皇子就能随意打人,随意给他人安排罪名吗!”
“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让我父亲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张氏双手撑着腰,丝毫不惧姜北九皇子的身份。
不管李庚怎么拉扯也毫不理会,李庚心里懊悔,自己怎么能看上这么一个蠢妇!
“殿下,她一蠢妇口无遮拦,莫要往心里去,此事皆是犬子的过错,臣定会狠狠责罚于他!”
“李庚!”张氏还要说什么时,李庚将她拉走到一旁低声说道“我的夫人啊!你就不要再闹了!”
“明明就是他打了我儿,怎么就是我闹了,李庚我告诉你,你怕他,我可不怕!”
还有一件事张氏没说出来,等她的儿子成为驸马以后,他们也是皇亲国戚,又何须怕他。
李庚不知道张氏心中所想,只想赶紧把事情了结,真要闹到陛下面前,陛下又怎么会偏袒他们,可偏偏这个蠢妇还不自知。
“夫人难道忘了,陛下有旨,罚长文禁足在家,此事如果让陛下知道,长文岂不是抗旨不尊?”
有了李庚的提醒,张氏这才想起圣旨的事情,但心里始终咽不下那口气。
“难道我儿就这么白受欺负?”
“夫人莫急,”李庚回头朝着姜北笑了笑。
“岳父大人如今是太子太傅,待到太子继位,区区一个九皇子,到时夫人尽可出气。”
张氏仔细想想,李庚确实说得在理,姑且就暂时忍了,让下人将李长文扶回府上,走到姜北面前时放出狠话“你给我等着。”
等张氏回去后李庚这才松了口气,叫来刘管家在耳语一番,刘管家从府内取出五张一千两银票。
李庚再一次把五千两银票递给姜北,“九殿下,这些事臣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收下。”
不见姜北出声,见他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万两,此事就此揭过。”
一万两,就算他是户部侍郎一万两也是个大数目,这个数目分明就是在讹人,李庚皱着眉头说道“九殿下,臣实在是没有那么多,若是陛下知道...”
“你是在拿父皇威胁我?”姜北打断李庚,现在父皇对大哥可是十分看重,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占理,“那就请李大人这就随我见父皇,请父皇裁决。”
不对,姜北不过一皇子,竟敢如此讹诈朝臣,提起陛下他竟然不在意,难不成是陛下授意...
李庚越想越肯定,陛下早就下旨让李长文在家禁足,可这逆子竟敢抗旨。
在京城陛下耳目众多,岂会发现不了!
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怪不得九殿下如此强硬。
“陛下公事繁忙,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陛下了,这一万两臣出了。”
李庚闭上眼睛,这就是命,若是没有李长文惹陛下不悦,他李庚何至于此。
不一会儿,刘管家又取来五张一千两银票,加上李庚手中的五千两一共一万两银票,李庚一并递给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