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府邸,李庚黑着脸将李长文带了回来,今日这逆子可算是将他的老脸丢尽了。
李长文却不以为然,大摇大摆走到椅子前,横躺在椅子上好不自在,张开就来“来人啊,少爷我饿了,怎么还没有准备午膳,信不信我将你们全部发卖出府!”
李庚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厮今日如此莽撞却还不自知,怎能让人不气,抄起手边最近的棍子就要打李长文。
“你这个逆子,我让你饿!”
李长文那里肯乖乖挨打,眼瞅着棍子就要抡下来,赶忙就跑,恰好张氏走了过来,李长文连忙躲在张氏身后。
“母亲救我!”
“李庚!谁给你的胆子敢打老娘的儿子!”
李庚见张氏还在护这逆子,心中越发生气,可却无可奈何,只能将棍子往地上一扔气得浑身发抖,怒声道“你让他说,今天做了什么,有说了什么!”
张氏知道李庚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发火,于是问李长文“你今日可是做什么惹你父亲生气了?”
李长文很是委屈,“我见百官没人答题,我上去答题,明明我答上了,可那老头不承认,后来的题要不是九皇子出风头,我肯定比他强!”
“你还敢说!”李庚咬着牙吼了一声,这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竟敢随意评论皇子!
李长文下意识躲进张氏身后,张氏将李长文抱在怀里不停安慰道“我就知道我儿是最聪明的,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
“你!如此行事,迟早生祸,你可知惯子如杀子!”李庚又是生气,又是无可奈何,明明很生气,可偏偏张氏护着,却又不能做些什么。
张氏却不以为然,他儿子可是有大才的人。
“怕什么,我父亲可是太傅!谁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儿没本事,我也养得起!”
“圣旨到!户部侍郎李庚接旨!”
一太监的声音在李府门外响起,李庚赶忙起身,陛下的圣旨可怠慢不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之子李长文有损朝廷威严,罚禁足三月,令其思过,户部侍郎李庚教子无方,罚俸半年,钦此!”
李庚愣了,不是因为被罚,而是想不通这点小事,为何陛下要下圣旨责罚,这又是何用意!
“凭什么!我儿又没错,为何要禁足!”
张氏听到自己的儿子被责罚,立马就不乐意,想要与传旨太监闹上一番,太监却理都没理她,对着李庚说道“户部侍郎,陛下的圣旨可有异议?”
李庚吓得魂都飞了,那里还敢有异议,心中暗骂一声蠢妇,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臣认罚。”
随后站起来将张氏拉到身后,捂着她的嘴,解释道“我家夫人有疾病,还望公公莫要在意。”
说着又给一旁老叟使了个眼色“刘管家,帮我送送公公。”
刘管家心领神会,送怀里取出几张银票塞到传旨公公的手里。
待传旨公公走后,张氏甩开李庚的手“好你个李庚,现在都敢对我动手了是吧!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着张氏就冲向了李庚,一时间李府之中鸡飞狗跳,没人察觉李长文悄悄离开了李府。
大周皇帝换上一身百姓的衣服,却也是显得贵气,和老太监两人坐着马车一起朝着李辰安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