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听崔凤鸣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崔先生您张口就要人家的老婆和孩子,这口气可真不小啊!这哪里是和我商量?这分明是要抢夺别人的妻儿!您不觉着这是无理取闹吗?”
“苏老板,春秀在当初是被迫嫁给你做俄方太太的,你们年龄相差太大,她根本就不爱你;现在我们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所以我要把春秀和孩子带走是有充分理由的,不是无理取闹!”
苏老板不以为然的笑起来,“哈哈!崔先生想的太简单了吧?春秀是自愿嫁给我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他指着春秀说:“您不信可以问她。永和虽不是我亲生儿子,但他已经过继给我,请问你有什么理由叫他们娘儿俩离开我呢?”
坐在一旁的春秀想插话,崔凤鸣制止住她。崔凤鸣目光锐利的看着苏老板说:“苏老板我不想把问题说的太复杂,简单地说,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和孩子在你的身边生活。”
苏老板被崔凤鸣这么一说,就把身子挺直了一些,“噢,春秀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请问,婚姻哪有这么随便的,这也太不把我苏家当回事儿了!我告诉你崔先生,春秀家嫁给我的时候我们有约定,我们当时说好的她一辈子不能和我离婚,她生的孩子也要过继到我苏家,她是按了手印的。”
春秀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她愤怒的说:“你和太太当时没有跟我说实情,当时我嫁给你就是要好好的过日子,没事儿离什么婚呀?可谁知结婚的当晚我才知道自己受骗了!”春秀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苏老板听春秀这么说一下子就心慌了。他急忙制止春秀说:“春秀,你在佛祖面前发过誓的,千万别乱说话!”
崔凤鸣听出春秀话里有隐情,他催促春秀:“别有顾虑,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出来,有我给你做主呢!”
“别介!春秀你可是发过誓的!你不能说!”苏老板着急的向门外喊了一声:“毛三,赶快把春秀带出去!”
“来了!”苏老板话音一落,站在门外的毛三冲进客厅拉起春秀就往外拽,春秀使劲的挣脱开跑到崔凤鸣的身后。崔凤鸣一见这阵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喝一声。“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动春秀一根毫毛!”
毛三摩拳擦掌的对崔凤鸣说:“就你一个半残废能把我怎么着?上次你踢我的屁股。今天我也要踢踢你的屁股!”
崔凤鸣一瞪眼说:“老子在战场杀人如麻,那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在敢纠缠春秀,小心我这次把你的腿打折了!”
毛三吃过崔凤鸣的亏,他见崔凤鸣瞪起眼来。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就站着不敢动。急得苏老板站起身大喊:“毛三你赶快把春秀拽出去!”
“老板。姓崔的太厉害。我不敢动手!”
苏老板生气地说:“你再喊个帮手过来!”
春秀生气的对苏老板说:“老爷你要是再叫手下撒野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春秀一句话又让苏老板坐回到椅子上。他向外一挥手,毛三又退出门外。
崔凤鸣对春秀说:“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继续说。”
春秀拉起崔凤鸣的手说:“凤鸣,你现在就把我带走吧!我在这里已经忍了五年,现在我一分钟也忍不下去了。我给苏老爷留点面子,什么话都不说了!咱们现在就走!”
“好。我也不愿和苏老板废话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凤鸣,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我回房里拿包袱去。该带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一会儿就回来。”春秀说完快步走出屋子。
苏老板瘫在椅子上生气,他用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崔凤鸣说:“姓崔的,有你的啊!你竟然跑到我家里拐人来了,你今天把春秀带走,我明天就到法院告你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崔凤鸣轻蔑的回答说:“苏老板,你可以不同意和春秀离婚,但是你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自由,我看你还是放了春秀为好。你要是到法院告我那太好了!春秀和你离婚的事儿咱们可以在法院上当面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