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穆飏的话,弘承律面上一顿,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他面上一怔,一口黑血喷出,他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墨潋帮着宏承允包扎伤口,温穆飏走了过去,面上并没有之前的不快,看着宏承允,他唇角勾起来,道:“想让我儿子叫你干爹,还得看你的本事,赶紧好起来跟我打一架才能知道你够不够格!”
宏承允冷叱一声,扭过头不去看温穆飏,面上却是带了几分笑意。
残雪出了之前手臂上的伤,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大伤,只是伤口撕裂,有些严重而已,擦了墨潋给她的药,满身的刺痛减轻了不少。
“你有没有受伤?”
墨潋给宏承允包扎完,站起身来看着温穆飏,虽然知道温穆飏的实力,但是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也却是让她担心。
温穆飏看着墨潋微微皱起的眉头,面上带出一抹浅笑,伸手拉住墨潋的双手,唇角挑起,道:“我没事!”
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魔力,让墨潋感觉心里顿时软了,她双眼微微地眯起来,面上带出一抹笑,只是,笑意还没有挑起,她面上顿时一愣,随即伸手朝着温穆飏挥去。
温穆飏一怔,看着墨潋的手停在他的耳边,身后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转过身,弘承律的身子僵硬的直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大死死的看着前面,真真是死不瞑目!
银龙在地上游了一圈,盘旋着身子弯曲回荡,随即在地上褪了一层皮,便又飞回到了墨潋的衣袖里。
收回手臂,墨潋有些后怕的猛地喘了一口气,靠在了温穆飏的怀里。
温穆飏心里微微的颤抖,刚才弘承律用的是近身的匕首,匕首刀刃上闪着妖冶的黑色光芒,明显是淬了毒的,若不是墨潋意识到,恐怕他是很难躲过去了。
感觉到墨潋的身子微微的轻颤,温穆飏面上动了动,伸手将墨潋拉进了怀里。双手也是热不住抖了抖。
一切回归宁静,宏承允被侍卫扶起来,临走之前转过身看着地上已经没有呼吸了的弘承律,他面上动了动,这五年见到的第一个亲人没想到是弘承律,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变成了最后一次,人生无常啊!
墨延和太子钻进马车里,温穆飏看着他们平安,心里也是缓了下来,骑马走在马车一侧,温穆飏的面上除了肃穆,又多了几分温暖。
“皇叔,你能教我骑马吗?”
走了不久,太子从马车里钻出来,看着温穆飏在侧边走着,他似乎是下定决定一般,朝着温穆飏喊了一句。
温穆飏面上一顿,转过头看着太子,这几年他长大了不少,只是一张精致的脸却是更加轮廓清晰,除了雪妃的清丽更多了几分温穆凨的倜傥。
五年前,这个小子还让墨潋带着他出去玩,在王府过夜耍花招非要跟墨潋睡,当时还把月灵折腾的够呛,如今,小家伙已经长大了。
“上来!”温穆飏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朝着太子伸出了手。
太子面上一顿,随即将自己的手伸到温穆飏手里,顺着温穆飏的力度,飞上了他的马。
“娘,我也想学骑马!”墨延在马车里看着温穆飏交太子骑马,有些赌气的将车帘松开,面上气鼓鼓的,带着几分委屈。
墨潋透过车帘被掀起的一角,她面上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墨延,道:“太子哥哥已经是大人了,若是想学骑马,就快点长大吧!”
墨延面上一撅,转过脸看着宏承允,顿时带着几分欣喜,道:“大狼,你教我骑马好吗?”
宏承允闭着眼睛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听着墨延的话,他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装作没听见。
墨延面上一黑,刚要继续,看着墨潋面上的表情,原本要说出来的话硬是咽了回去,不过依旧是赌气着,拉着墨潋上了后面一辆空着的马车。
温穆飏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太子,他一个侧身下了马,看着太子一边跟他说着注意事项,一边紧盯着太子。
忽然,一股杀气从身后传来,温穆飏面上一冷,猛地转身接下了来人的一掌,他往后倒退几步,站定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几个月前回斩月的三皇子月冥!
“三皇子去而复返,如今再入崇天,似乎并没有两国之间的文牒!”
温穆飏看着月冥,面上带着几分冷肃,明显的感觉到月冥面上的不屑,他面色沉了沉。
月冥抬眼看着坐在马上的太子,唇角挑起,冷哼一声,道:“如今斩月平定内乱,朕已收回本应该属于朕的东西,如今来崇天,自然也是要带走原本就应该属于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