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身后的追风到了温穆飏跟前,温穆飏在他耳边低语几声,只看追风点了点头,乔吉心里发虚,猛地头一轻,便失去了知觉。
清越小筑。
墨潋看着墨延睡着,将他的被子掖了掖,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出墨延的房间,墨潋无意之间看到书房的灯是亮着的,她面上动了动,转了个方向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忙?”将炖好的汤放在桌上,墨潋走了过去。
温穆飏正写着什么东西,听到墨潋的声音,他抬起头将手里的笔放下,面上带出一抹浅笑。
“可是从乔吉嘴里翘出了什么?”看着温穆飏心情不错,墨潋走了过去,问道。
温穆飏伸手接过墨潋递来的参汤,面上带着一抹不明所以的神色,道:“这么久以来,我们似乎都低估了默默无闻的醇王!”
墨潋面上一动,顺着温穆飏的手坐在了他的身边,她一双如波的水眸淡出柔和之色,唇角微微挑起,道:“向来吠得凶的狗是不咬人的,可怕的是不会叫的!如今王爷让追风把元景送到顺王府里,让顺王给醇王送回去,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让他们狗咬狗?”
温穆飏一愣,看着墨潋面带浅笑,他唇角勾起来,在墨潋唇角偷一香吻,道:“不愧是我的沁儿,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只是,如今似乎醇王这只老狐狸并没有任何动作,看来,还得再加把火才能将这锅粥煮起来。”
“这边煮粥,宫里可就能稍微平静一些了!”墨潋唇角微微勾起,面上带出几分浅笑,道:“对了,刚才邢斯传来消息,那边已经开始按照计划行事了,鼎泛皇帝并没有把大权交给宏承律,看来,宏承律并没有得到鼎泛皇帝的新人,如今鼎泛皇室的骚动已经搅了起来,就等宏承律沉不住气的时候了。”
温穆飏伸手拉着墨潋往怀里带了带,唇角挑起,道:“我的沁儿还是这般爱操心,得妻如此,还真活得自在!”
听着温穆飏的话,墨潋面上沉了沉,伸手在他的后腰上拧了一把,道:“是是是,我天生就是爱操心的命,竟然有人还不知好歹!”
说话间,墨潋起身就要往外走,岂料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只觉得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摔进了温穆飏的怀里,唇间一软,惊呼的声音还没发出来便被堵住了嘴。
全身猛地一颤,墨潋只感觉脸上突然就热了,鼻尖传过温穆飏的清竹香味,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茶余饭后,茶楼的唱曲说书依旧是人们的消遣,不似之前的前线战报和温穆飏带着墨潋和孩子回来,如今说得最多的却是元景被人断了根送到了顺王府,虽然顺王和醇王都清楚是温穆飏,但是百姓却是各种猜测,说法不一。
听着人们的讨论,石柱后单桌坐着喝酒的意味翩翩公子唇角勾起,仰起头一杯酒已经进了喉咙。
“王爷不好啦!”家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还没进得了书房便被侍卫的剑拦在了门口。
顺王在书房里练字,自然是听到了家奴的声音,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对着外面道:“什么事?”
侍卫听到顺王的声音,手中的剑也就放了下来,家奴白了两边守着的侍卫一眼,紧忙跑了进去。
“王爷,不好了,锦绣钱庄被烧了!”家奴连滚带爬的进了书房,一边说着,一边在醇王跟前跪下。
“什么!”顺王面上一惊,看着家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前几步拎起他胸前的衣服,道:“怎么会这样!清伦呢?”
家奴浑身一颤,面上带着紧张,道:“已经派人去通知郡王了,索副将让奴才来通知王爷!”
顺王面上一动,看着家奴一脸的着急不像是说谎,他面色动了动,道:“索副将让你来通知?”
家奴面上一顿,随即猛地点了点头,道:“是,索副将说事态紧急,让奴才赶紧来请王爷!”
好一个事态紧急!
那索副将是醇王手底下一开始就亲自培养的护卫队,锦绣钱庄起火,他派人传信?顺王面上一动,随即迈开脚步跟着家奴走了出去。
到了锦绣钱庄,大火已经蔓延到了临近的铺子,众人手里拎着水桶来来回回,面上神色凝重。
看到顺王过来,陆清伦走到了顺王跟前,面上带着几分阴沉,喊了一声:“爹!”
“情况怎么样?”顺王看着陆清伦面色不是很好,心里咯噔一声。
陆清伦面色又是阴沉了几分,摇了摇头,道:“已经全都烧光了,连带着周遭的铺子,也都烧的超不多了!”
顺王面上一怔,心里顿时慌了,原本粮草就已经够紧张了,如今烧的可是钱庄,别说进账,这场火之后,肯定是会被追债,到时候周转可就麻烦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正苦恼着,醇王的声音传进耳中,顺王面上一顿,随即神情变了变,转过脸看着醇王走过来,双手不由得攥紧。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醇王走过来看着顺王,面上带着几分担忧,只是唇角下压,极好的遮掩了他的得意。
顺王如今看着醇王,面上神色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心里也是正着急,转过身对着醇王道:“怎么发生的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好像老弟你身边的索副将知道得挺清楚!”
醇王面上一怔,看着顺王说话夹枪带棒,他面色沉了下来,道:“顺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这火是本王让人放的吗?景儿的事本王还没有跟你问清楚,你反倒诬赖起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