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要这般对我。我们今天才成亲。”映波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不敢相信这巨变。
还沒等上官翎回答。外面匆忙跑进來一个天兵。“霸主。霸主。你看这个。”
上官翎将玉佩和戒指一并放进香囊。站起身将接过天兵手中的金花。“这是哪里來的。
“就在对面的树丛里。”
上官翎随着天兵疾步向外走去。无视身后传來映波的哭喊声。走到门口对着还守夜的秋水说道。“好生照顾着。不得怠慢。”
“是。霸主。”
夜灯照亮。上官翎拨开树丛走了进去。好似回到了集市那天一般。满地的金花铺就。一朵朵迎着月关泛出灼眼的光芒。这是什么。每一朵都是桃媚羽伤痛而至的血液而幻化的。
本就百般自责的上官翎更加愧疚。伤痛在百骨中蔓延。那金花好似一把把利剑一样。深深的刺入他的心扉。眼前这场景他好似能过感应到当时桃媚羽是怎样的伤痛欲绝。
颓然的跪在金花之上。捧起一捧放在鼻息间。这话尽然连香气都沒有了。嘴里呢喃着。“她哭了。她眼看着我与映波这般她怎能不哭。她连这戒指都丢掉了。怕是心里怨坏了我……”
身后的天兵天将大气不敢喘一下。素來严厉无力、邪恶无比。最会惩戒人、折磨人的霸主。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般。
身后传來急促的脚步声。上官翎全然不顾。依旧沉浸在满目伤痛之中。呆愣的看着眼前一大片的金花。感觉呼吸而入的风都刮痛了他的五脏六腑。
身后有人蹲下似乎在拿地上的金花。上官翎恶吼一声。“不许动。”回头一看是笑笑。便闭了嘴。
笑笑看着金花。伸手抚上花瓣。似乎是觉得异样。又朝着月光举起。惊叫道。“这花瓣上有字。”
“什么。”上官翎终于振作起精神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來。“哪里。哪里有字。”
笑笑完全不理他。而是俯下身有捡起几朵金花迎着月关看去。果然是朵朵金花上都有字。
横眉冷目的看着上官翎。眼中的泪不停旋转。“霸主。你若是不将桃媚羽安全带回來。笑笑定是恨你一世。”
上官翎心知笑笑讲义气的性格。早就将桃媚羽归为了知心朋友。她还真的会因此恨自己一世的。
雪衣赶紧拦住笑笑的肩。手上加了力道。
笑笑转头看去。“干嘛不让我说。霸主。是你伤她太深。你连你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霸主。”
“笑笑。别说了。”雪衣紧张起來。上官翎现在这种状态。笑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他虽与自己挚交。若是真的怒起來要了笑笑的小命该如何是好。毕竟他是霸主。自己只是个侍卫。
上官翎立起眉毛。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笑笑。却是什么都沒说出來。纵使是沒心沒肺般的笑笑身体也是颤了一下。猜测着上官翎接下來会给出什么反应。自己只要一气急了就总是口无遮拦。
片刻后一声叹息。“笑笑说的对。”
然后赶紧拿着金花迎着月光看去。手一抖金花飘零而落。赶紧俯身再捡起一朵迎着月光看去。丢掉再捡再看。再丢再捡……反反复复几次。终于心死。只见那朵朵的金花之上只刻着三个字。翎救我!翎救我。翎救我……
上官翎手握成拳头。将记忆重放。自己从寝殿奔出來之时。她便被绑架躲在这树丛之中。她定是看见了失魂落魄的自己。定是知道自己已经想起了与她的过往。
自己余光瞥见那两抹晶莹原是她躲在树丛中染泪的双眸。竟被自己忽略了。这边是擦肩的错过么。
上官翎深吸一口气镇定了自己的情绪。恢复常态。一声令下。“聚集天兵速到仙宫正门等我。雪衣带着一队人马先行赶到银河岸边查找。”
言语中的急迫和威严不容怠慢片刻。凌乱的脚步声响起。都各自忙活开了。
上官翎朝屋里走去。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嘱咐笑笑。“帝尊因为那个雨樱姑娘情绪十分不稳定。具体情节我也不知。我离开这段时间就将帝尊交给你了。这昆仑之丘的日常就交给你來打理了。我会让四大护卫听命于你的差遣。不要出现任何闪失。”
“霸主。我。我哪里有那个能力。”笑笑平时总是一副贪玩的姿态。哪里接过如此之大的重任。
“莫慌。还有秋水姑姑在。”说着上官翎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秋水。
秋水已然是想明白的事情的來龙去脉。是那媚羽仙姬扮成了小安的模样。此刻又被歹人给带走了。便点头示意让上官翎安心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