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帝之争

煞费心姬 翎羽菲

他又不好直接冲到蓬莱仙界兴师问罪。冰沫玉虽为蓬莱仙境的驱水灵仙。却是擅离职守在昆仑之丘丢失的。自己派出的探子也沒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蓬莱仙界也从來沒有惩戒过哪个仙是守银河的。

只是至此之后蓬莱仙界再也沒有培养出有驱水灵力的上仙。冰沫玉好似这银河上的泡沫一般消失于无形。

“你在想着那个人。”雨樱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触怒了帝尊。

帝尊依旧不答而是再度拎壶续杯。壶被按住。雨樱声音里不难听出胆怯却又微带倔强。“莫要和凉茶。我给你换了热的來。”

帝尊摇头轻轻夺过茶壶终是给杯里续了上。只要一壶凉茶被帝尊尽数喝光。雨樱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也是不敢动弹一般。她怕稍有不慎此刻心情不佳的帝尊便会怒了。

意外的是帝尊沒有半点迁怒。目光直视着银河河面的波光粼粼。与其说是与雨樱说话。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我从不想将家国的重担压在翎儿的身上。更不想他为此错过、蒙蔽真心。有些失去是一生难补的。有些人亦是一生难求的。凡人都说这世上沒有后悔药。最怕是抓不住眼前之人。那小子不知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握住幸福却突然松手。选着这条路。”

“帝尊原是担心少主了。倒是不必多虑。之前听说少主已经册封桃媚羽为仙姬了。我想映波公主这个他日若是成了仙后也仅是个名存实亡的傀儡仙后。据雨樱所知。少主对桃媚羽的倾心可不止一二。”

雨樱这一席话本是安慰。却不想帝尊再度叹气。“这样便是两败俱伤。媚羽那丫头我接触过。性情爽朗。是个真性情之人。对一夫多妻极为的反感。怕是此缘已尽。若是翎儿娶了映波又心念着媚羽丫头……我怎能不担心。”

说得雨樱心也一沉跟着叹起了气。“哎。这么说來只能是人各有命了。”

“帝尊。他们已经走上桥头了。是不是要移驾到楼船一楼正厅。”秋水提醒着。

雨樱赶紧上前伸手想要搀扶帝尊。帝尊却是一摆手。“今日在这银河之上对着你这张与她不差几分的脸孔。我心苦味。你还是避了吧。”说着一甩袖子下了楼。

雨樱愣在原地心里突然不是滋味。苦笑着自嘲说道。“雨樱啊雨樱。你在做着什么梦。他时而望來的柔情眼眸不是为了你。只因你这样脸像那个叫冰沫玉的女子而已。”

雨樱看着二楼之上只剩下搭肩而搂的奕晨和青青两人聊聊我我。自己更显落寞。于是也转身下了楼。

此刻新人已经走进一楼正厅。进行仪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厅里。雨樱好似一个被忽视的影子一般。

转头看向与船头相连的凝水桥。那淡蓝色的晶莹桥体极度吸引她的眼眸乃至身心。举步而去。一路畅通。天兵天将的心思都在热闹的婚宴仪式之上。完全取消的对凝水桥的封锁。

行之桥头。已经看见桥上站着一个丽人倩影。雨樱几步靠近。站在了桥中央与那女子并肩而立。

桃媚羽回头但见雨樱不转眼眸的看着银河的水。不忘自己小安的身份。知道雨樱现在是帝尊身边的红人。连忙施以一礼问候着。“雨樱姑娘也來赏这千年一遇的奇景了。”

雨樱低头看看脚下。“恩。真是神奇。这水竟然还能凝结成桥。”

桃媚羽伸手摸向桥身。也惊叹的说道。“若是闭了眼睛还以为自己摸着的是石砖呢。这样看來有种冰砖的感觉。”

两个落寞的人凑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倒是能驱散些许心中的苦涩。谈话间突觉身侧风声异动。

桃媚羽被大力的推开。翻身越过拦腰高的冰砖墙向银河落去。千钧一发之际幸好一只手抓住了那凝水的冰砖。身体如柳枝一般飘悬着四处荡漾。桃媚羽条件反射般的喊出“上官翎。”三个字。然后望向正在正厅里举行大婚之典的上官翎。满脸的绝望。

上官翎似乎听见了呼喊回头望來。瞬间便回转。许是沒看到、许是看到了觉得与自己无关。

一只手伸了过來抓住了桃媚羽的手腕。桃媚羽仰头。绝望中一丝希望。看去眼神却不免慌乱。“楹……”一个单音节蹦了出來瞬间又被她吞下。自己现在顶着小安的模样。况且相认了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还沒有做好准备不是。

“别怕。拉住我的手。”

桃媚羽要紧牙关。用力将另一手也攀附在楹兮的手上。大力一提。桃媚羽轻松的被拉扑上來。压在了楹兮的身上。